不知為何,秋水突然感覺不舒服,心里堵的慌。
明明已經不喜歡他,和他成為酒肉朋友,不知為什么看見他出現在這樣的地方,心里覺得很失望。
在她心里,麻三雖然是土匪,卻是土匪中的一股清流。
她承認無論是容貌外形還是性格脾氣,都十分對她胃口,只可惜,麻三對她無感,她認為緣分還是靠天,自己強逼始終不會成事。
以為他將來不管娶妻生子,還是流連多少美女當中,她都只會淡然一笑,卻不曾想此刻是這樣的心情。
很快,不遠處傳來老鴇風塵味十足熱情洋溢的聲音大當家稀客啊,今個終于想起我這的姑娘了
大當家三個字讓秋水給麻三造的人設一下子就垮了。
她忘不了在清風寨,麻三當著所有女人的面表態以后只有三個婆娘,秋水從而知道,那么多女人中,他真正動過的只有兩個。
然而今日他卻來了京都最有名的美女才女云集地,他不認識字,自然不是來與人吟詩作曲的,也不會來喝酒吃菜的
越想心里越不痛快。
她的目光一直跟著麻三的身影進了大門才收回。
那輛很有代表性的馬車也被人牽去了后面。
看樣子麻三今日要留宿。
秋水將瓜子扔進盤子里,開始悶悶不樂坐立不安。
她想知道什么樣的女子會讓他不顧冰天雪地來此一會。
原以為麻三是個不顧風月,無情無愛的男人,沒想到也不過是紅塵中癡男怨女中的一個罷了。
她心里升起的不甘,慢慢化為苦澀,正一點一點吞噬她對未來所有的期待。
或許直到這一刻,她才明白,自己應該是真的喜歡上那個土匪。
焉噠噠地坐在桌前發呆,整顆心卻飛去了覓香苑。
等云暖的菜點好了,坐到她身邊,她都沒有晃過神。
云暖用手在她眼前擺了擺,倒了一杯水,“你在想什么呢”
秋水轉了轉脖子,情緒不高,和剛剛進洪福齋完全是兩個人。
她沒有告訴云暖看見麻三這件事,而是起身皺眉找了個借口回去了。
秦湛看她臉色很差,也只認為她身體不舒服而已。
被車夫送了回來,秋水無精打采躺在床上眼神呆滯。
這次,她真的和失戀一樣,不,應該是暗戀無疾而終。
起身從柜子里拿了一個包裹又回到床上,里面是麻三送給她的那雙破鞋。
雖然破,卻很干凈。
她翻過來覆過去,看著布鞋的樣子,陷入無盡的遐想。
抱著鞋想著想著,居然睡著了。
她做了一個夢,夢里,麻三被官兵圍剿。
秋水拼盡最后的力氣將他帶出包圍,只是他身負重傷,沒辦法活下去。
臨死時,麻三跟她表白,說很喜歡她,卻因為身份特殊不能和她在一起。
他拿出一個鐲子給她戴上。
秋水大哭,悲憤異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麻三閉眼的那一刻,鐲子在她的手腕上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