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黑衣人揮舞手里的利劍,劍鋒泛起寒光,“索命之人。”
車夫一把抽出壓在坐墊下的長劍,雙腳一蹬飛身出去。
一陣刀光劍影。
車夫一拳難敵四手,且來者功夫了得,不是泛泛之輩。
他的胳膊和腿受了傷,連連后退。
正當殺手刺來一劍,車夫已然無力躲避時,一只飛鏢從馬車里射出,不僅彈飛殺手的劍,還因為力量過重,導致那人退后了好幾步才站穩。
“好強的力道”
隔著門簾,麻三語氣淡然,“清風寨素來不與人結怨,不知何故來索命”
殺手重新握緊劍柄,傲氣十足,“快死的人知道那么多干什么”
麻三撩開門簾,弓起上半身走了出來,站在馬車擋板上,俯視眼前的幾人。
一身玄色斗篷,立在風雪中,身姿格外挺拔。
“大言不慚。”
說完飛身出去
幾人斗了好一會,沒有分出勝負。
殺手見拿不下麻三,對著黑暗吹了一色口哨,這時黑暗中冒出許多飛箭朝麻三飛來。
明槍易躲,暗中射箭的人,麻三縱有三頭六臂也難以對付。
千鈞一發之際,他的身前出現一個人,正是秋水。
她幫助麻三攔下所有暗中飛箭,便朝黑暗一個縱身飛去。
解決了所有人,秋水拍了拍手,不忘諷刺一頓,“功夫這么次,還偏偏自不量力走黑路。”
麻三一噎,剛打算道謝的話到了嘴邊,又被吞下去。
想起剛才在覓香苑被她貶的一文不值,憤怒和慚愧壓的自己喘不過氣。
“我走什么路不與你相干,說吧,這次要多少錢”
自己的命貴,多少錢他都給,并不想欠這個看不起他的女人人情。
秋水一聽錢,頓時惱火,想起麻三為那女人一擲千金時的豪爽,此刻提錢卻言語諷刺。
自己因為那個夢放心不下他,他卻是這個態度。
氣急之下,她一拳頭揮舞過來。
麻三身體往后一傾,順利躲開。身體回正時,道“粗魯”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秋水吼道。
“粗魯,粗魯,粗魯”麻三說了三遍。
車夫站在一邊,替麻三捏了一把汗,再這樣下去,賊人是解決了,他們兩人絕對要打起來。
果然不出所料,兩人動起手來。
正當兩人纏斗,黑暗中又飛出一只箭。
秋水根本不在意這只箭,與麻三分開,一手將其接住。
只不過這次她大意了,緊跟這只飛箭其后還有兩只暗箭接踵而來。
這兩只來勢兇猛,又有前箭做掩護,很難應對。
麻三一腳踢飛一只,卻來不及處理緊跟其后的另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