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解藥出問題了
很快醫官進來喂了一些藥物,麻三不再吐血,可臉色難看的像要死的人。
秋水焦急地問,“怎么樣啊”
醫官很遺憾,拱拱手搖搖頭,便走出門外。
這架勢就是無藥可救,剛剛喂下去的或許是毫無作用的藥物,或許是毒藥。
秋水抓住驚恐萬分的王蓉蓉,不停地搖著她的胳膊吼道,“你到底拿的是什么不是解藥嗎”
這種毒的解藥誰也沒見過,誰也不確定,王蓉蓉哭著表示自己拿到解藥時確實沒想過那么多。
她被秋水推到在地,嬌弱的身體驚恐不知所措,蜷縮在地哭了起來。
云暖將人扶起來,阻止了已經快要發瘋的秋水,并且讓人將王蓉蓉送走。
這件事沒弄清楚,不能將責任推到王蓉蓉身上。
快到中午,麻三的情況越來越重。
秋水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壓著憤怒往門外走。
云暖感覺不對勁,上去拽住她。
秋水胳膊一揮,將云暖推開,“秦軒這個狗賊,他故意拿假解藥引我們上鉤,目的就是要三哥死。好。哼。”
她急沖沖朝門外走,被進來的秦湛攔住,“你做什么去”
“我要將秦軒的頭擰斷。”
秦湛面色凝重,抓住她的胳膊呵斥,“秦軒是皇十一子,你殺了他以后呢”
“一命抵一命。”
秋水根本顧不得別的,她就要將狡詐的秦軒碎尸萬段。
云暖也過來勸說秋水,沖動不是辦法。
此刻誰勸都沒用。
秋水就是要去,秦湛無奈,一掌劈在她的后勃頸處。
云暖急忙和清水將不省人事的秋水扶了下去。
傍晚,王蓉蓉又來了。
她站在麻三的床邊,一副心如刀絞的樣子,一邊整著如斷線珍珠一般的淚水,一邊自責。
這時,簫管家走了進來。
與主子一樣的表情,悲痛欲絕,“王爺,已經派人通知清風寨準備后事。您看”
王蓉蓉一聽,撲通一聲跪在秦湛面前,聲音顫抖,“殿下神通廣大,請您務必救救他。”
說完還磕了幾個響頭。
秦湛將她扶起,問道“你的解藥從何而來”
王蓉蓉臉上一僵,是她讓如夢偷來的,但是她不能說,“是我高價托一位可以信任的朋友偷來的。”
“那人現在何處”
王蓉蓉眼神閃了閃,搖搖頭,“找不到人了。”
只能編這樣的理由,總不能將如夢供出來。
秦湛長嘆一口氣,“著了別人的道了。對方算準了我們會不折手段尋藥,才出了這一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