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秋水走到床前,麻三還是一眼都不看她,那腫起的唇角吃起東西來有些困難,艱難蠕動的樣子,讓人看了怪心疼的。
秋水坐在一邊,難得改了嘰嘰喳喳的毛病,安靜的如同雕塑。
云暖十分好奇,“屋子里暖和,干嘛戴著圍脖,看起來都覺得冷。”
秋水跟沒聽見似的,一動不動。
麻三哼哧一笑,滿臉諷刺,“她敢嗎”
云暖不明所以,摘個圍脖有什么不敢的難道她的臉也受傷了
她立馬反應過來,“你們兩打架了”
秋水不作聲,表示默認。
云暖唇角直跳,不能理解,“他剛剛服了解藥,身體還沒恢復,你怎么能動手”
“真是黑良心,乘人之危。”麻三說話,嘴巴張的大了一點,牽動傷口,他嘶的一聲,捂住嘴巴,“啊呦。”
云暖急著上前,卻不知道怎么安撫。
她睨了一眼秋水,表示很無奈,“你有點本事,也不好老是這樣欺負人。”
秋水委屈滿滿,臉憋的通紅,“我乘人之危”
說完便拉下圍脖。
云暖一瞧,乖乖,秋水的唇角也是腫的,
打架就打架,怎么盡在嘴巴上動手她自行腦補兩人打架的畫面,你一拳我一拳,都落在嘴上。
這也是史上最奇葩戰斗。
她不能理解,怪不得從不怕冷的秋水也圍的這么嚴實。
“這你們”
“你以為他是個好東西早知道不給他找解藥,死了算了。”
麻三面對云暖疑惑的眼神,悶聲不吭,低頭吃東西。
秋水不服氣,奪過他手里的圓子,“你說,誰挑事”
麻三舔了舔唇角,一時語塞。
云暖看他那樣子,估計猜到又是他開的頭,“你又打不過人家,還喜歡惹她,膽子到底哪來的這是王府又不是清風寨,你以為你還是老大,有一幫兄弟和老婆給你助威”
秋水哼哧一聲,嘲諷道“清風寨,他也別想在我面前充老大。”
“誰在你面前充老大是你自己跑來找茬的好不好我惹你了嗎”麻三也來了脾氣。
秋水不服氣,“誰偷偷去我院子的”
麻三“”
是他偷跑去找秋水的,結果被人一路打回來。
秋水指著自己腫起的嘴唇,不給麻三解釋的機會,嘰嘰喳喳,“好啊麻三,我一大早去幫你給王蓉蓉傳口信,你卻說我找茬,你有沒有良心”
早起去買吃的,路過覓香苑,想起麻三沒事了,就進去告訴王蓉蓉麻三沒死成,又活了回來。
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她沒說得到解藥,只說藥王谷派人來解毒,雖然不能治好,卻能續命。
他倒好,怪自己多管閑事。
麻三一副頑固不化的樣子,斜著腫起的半邊臉十分挑釁,“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云暖阻止已經氣急敗壞的秋水,估摸著她又要動手。
“他是傷號,你再不講理,也不能下手這么狠呢”
秋水看著云暖總是護著麻三,心里十分不痛快,明明自己好心被人糟蹋,明明就是別人先動手的,怎么就怪她呢
“是他先咬我的。怎么就我不講理”
云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