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意露出了一絲迷之微笑,那是笑容中似有對對方的不解,也似乎是充滿著諷刺,總之他的不解與諷刺的源泉,顧雅雯也似乎能夠感覺到,確實是他做的不夠好。
“很多時候我其實根本都不明白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想說什么,有的時候其實我覺得你挺還是挺語無倫次的,所以吧,又真的不希望你為了一場休飄渺的戰爭而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其實在我眼里以前,你只是一個任性的小公主而已,但是現在我感覺你有點像個面目全非的小公主。”
“面目全非”顧雅雯被加以這樣的形容詞,整個人都有些懵了,他不太理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知道這個面目全非的4個字,很諷刺,但是卻很真實,真實到讓他就像是被扒開了吃果子一樣,完全暴露在陽光下的那種感覺,而他則像是一縷黑色的煙霧,很快就要背著陽光子吞噬。
“沒錯就是面目全非,我覺得為了一場競爭,你已經開始變得不體面,甚至有些狼狽了所以有些時候我勸你好自為之,并不是你想做什么想說什么都是肆無忌憚的,尤其是在對手面前,我希望你保持作為一個女人該有的優雅亦或者是說作為我的對手才有的優雅,我希望我的對手是一個強大的對手,是一個優雅的對手,而不是像你這樣面目全非的對手,狼狽到在地上滾來滾去,甚至要被什么人審視到骨頭渣子的那種很卑微的對手。”
不體面狼狽,面目全非,卑微到骨頭渣子
這一次一次的諷刺就像是刀一樣輕輕的刮著顧雅雯的臉皮,那一下又一下子力到不輕也不重,恰巧是刮到讓他覺得臉在流血輕輕的流的那種。
“好,今天晚上我和子浩哥哥兩個人約好了,反正每次我約他,他都是肯定會出來的,他從來都沒有爽過我的約,我們那個吃飯的地點我會提前通知你,我希望你也能夠來既然說是要公平競爭的話,那么你也要過來競爭。”
顧雅雯從喪尸的理論中強裝清醒,但是莫名的那種凌亂的感覺還是迎面而來,總讓人覺得這是一個沒做好準備被迫上陣的女人,但是他在說話的時候卻是那么失去邏輯的可笑
“競爭什么呀哪有這樣強迫別人去競爭的,你去你的戰場,你的領地,我不想干涉。”
顧南意簡直覺得這個題也很可笑。
“你和封子豪兩個人出去吃飯難道還必須要帶著我嗎我不去還不行了,就你們這場競爭,我以我自己的方式去做,難道不行嗎”顧南意想在這里又多補充了一句。
“不用你覺得我可笑,有些事情就像是你覺得可笑的時候,其實已經是在羞辱對方,那我是邀請你來跟我競爭同一人的,而不是讓你來羞辱我的,如果你覺得這樣好玩的話,那么我現在也可以羞辱你,本來我覺得你是一個有藥可救的人,但是沒想到我們注定是天生的敵人,你這人做事簡直是太過分了,不要以為你這樣一直囂張,一直保持笑容,你就是能笑到最后,我看你到最后能夠變成什么樣子”
顧雅雯說到這里的時候已經沒有繼續留下去的必要了,左思右想,最后他還是站起身,毫不猶豫的走掉了。
然后等他出了門之后,沒過多久,顧南意悄悄回到自己辦公室的時候,便收到了電話。
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
“你好”
“我是封子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