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火入魔。
顧南意死死皺著眉頭,他感覺到自己已經要精神錯亂到能夠憑空感覺到自己的身后有人了,這不屬于精神疾病嗎
猛地回頭
“”
一個放大的人臉突然出現在她身后,自己原來根本就不是幻想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辦公室里突然間多了一個人。
封子豪穿著一身外賣送貨員的裝扮,手捧一束鮮花,就站在他的身后。
“你干嘛”
顧南意大聲質問,那語氣中除了余驚未散的惶恐,更多的怕是竭斯底里的厭惡了。
封子豪冷著臉,他看著她,臉上分不清是平靜還是猙獰。
“你是怎么進來的”
“你別管我是怎么進來的。”
“呵呵。”
顧南意咬牙切齒,他目光向外掃過去,只見辦公大廳里連個鬼影都沒有了。
“你究竟做了什么”
“我只是向他們坦白了我們之間的關系。”
封子豪泰然自若的回答,讓顧南意覺得萬分可笑。
“我們之間的關系,我請問這位先生,我們之間還有關系可言嗎”
“有,你是我妻子。”
“呵呵”
“那個離婚協議其實我沒有提交上去。”
“”顧南意訝異,“不是你逼我簽的嗎”
“我確實是逼你簽了離婚協議,但那并不是我的本意。顧南意,我覺得你也應該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你是一個聰明的女人,為什么偏偏在我面前這樣回避,我覺得我們這件事時候應該溝通一下了”
“可是我們已經離婚了。”
“離婚協議我沒提上去,你放心,我是不會跟你離婚的。”
“那,”顧南意狠狠拖那個唾沫,此時他只覺得自己口干舌燥,“咱們繼續過日子”
“”封子豪梗住。
他面色鐵青,完全不懂得自己現在該說出什么。
而此時此刻,顧南意對他再了解不過了。
只不過是不敢承諾,也不敢扛起事兒,還要壓別人一頭的典型表現。
“我”
“你又不能跟我一起繼續過日子,我跟你分開了,你又開始到我這裝神弄鬼,我請問你到底想干什么”
顧南意一句一句句句緊逼,封子豪咬緊牙關,額角爆出了細細的汗珠。
“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很惡心很骯臟比我這個生過兩個孩子的人還骯臟。因為你是殺人兇手。”
顧南意話里話外的最后幾個字,滲透著徹骨的寒意。
“我說了我不是兇手。”
“那你母親是兇手,你去舉報他,我就跟你一起過日子。”
“不可能”
“可是你母親就是兇手,當時就是他逼我喝下了那個滑胎藥,喝下去之后我心臟驟停之后,你們想把我毀尸滅跡就扔到了垃圾站的坑里面。我覺得你們真的覺得自己好聰明啊,既然這么聰明,那為什么我現在還好端端的站在這兒呢”
“顧南意,你別說了,我都說了一切都是誤會”
“什么誤會”顧南意冷笑,“我當年丟掉的那個孩子,怎么解釋”
“誰來彌補我誰來替我扛著那份日日夜夜的酸楚難過”
“我知道我我家對不起你,但是我爸我媽也同樣重要。”
“哈哈”顧南意聽著這話險些被笑死,“重要嗎”
封子豪對目光直直的看著地。
“那你今天來找我做什么”
“我就知道你已經有男朋友了,說,那個男人是誰”
就這么一瞬間,封子豪在眼中劃過了一絲銳利。
不過也只是那么讓人幾乎感覺不出來的一瞬間。
很快他那副眼睛又莫名的像是死魚一樣靜靜的盯著地面。
“誰給你的臉讓你來質問我”顧南意這一回徹底翻臉了,“你背著我相親,可還愉快”
“那我也不允許你亂來。”封子豪的話音中有些顫抖,他的眸子中倒映出的顧南意的身影,陰梟至極,
“你現在還是我的老婆,以前我對你怎么樣,以后我還會對你怎么樣,但是唯一不可改變的事實就是,我不會跟你離婚,法律上你永遠是我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