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付啊”姜語沒想到付錢的人會是陳峙，但又想到，如果是陳峙付的話，她的心理負擔會更少一點，甚至想多宰他一筆。
“嗯。”陳峙說“我付。”
“忽然間覺得價錢有點少了呢。”姜語別扭地回了一句，而后瞥了眼被告人的名字。
“方鮑。”姜語低低地念了聲這個人的名字，總覺得有點兒熟悉，“這個被告人是你的隊友”
“前隊友。”陳峙糾正姜語。
陳峙已經退出了octave，所以他和方鮑算不上隊友。
“講講。”姜語說“講講這個人。”
她說的方鮑。
委托書上寫的原因不全，其他的具體原因還要等她錄完節目后去找當事人了解。
“強暴。”陳峙臉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了起來，而后一字一句道“自殺。”
下午的節目錄制照常進行，錄制結束已是晚上十點。
中途休息的時候姜語添加了原告曾奶奶曾云的微信，奶奶不認識字，只會發語音。
姜語覺得這樣挺麻煩的，就直接給曾云彈了語音電話。
曾云的智能手機使用的不太靈活，總是聽不到姜語說話，最后姜語直接將語音電話轉成了視頻通話。
視頻那頭先露出來的是老人蒼白的頭發，而后才緩緩露出那張飽經風霜的臉，看起來格外的滄桑。
姜語盯著老人家這副模樣心臟不由得疼了下，而后又聽完陳峙講的那些緣由之后，心里恨不得將方鮑碎尸萬段。
不行，她是律師，她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她不能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姜語在心底暗示了自己一番以后，而后才沉住氣和那頭的老人家溝通。
老人家沒什么精神，看著姜語的神情很疲憊，她僵硬的和姜語問了聲好。
姜語也客套的同那頭的老人家問了聲好，而后打開手機功能的錄屏，和老人家進行第一輪的了解階段。
“我的孫女叫步相思，是方鮑的助理”老人家一字一句地說“是他的生活助理，主要照顧他的飲食起居。”
“在去年冬天，他趁機強暴我的孫女，還毆打她，給她洗腦。”
“”
聽完這些自述的姜語深吸了一口氣，而后問“那你們當時有報警嗎”
曾云搖頭又點了點頭說道“報警了，但是沒有受理”
“為什么沒有受理”姜語問。
曾云“警方說相思撤銷了報警。”
姜語“以什么理由撤銷的”
曾云“相思說他們是正常的男女朋友關系，還在交往階段。”
“您孫女的手機內有什么他們交往的信息嗎”姜語問“比如私人的親密合照。”
曾云搖頭“不知道。”
聽到這話的姜語偏頭看了眼陳峙，而后又簡單的詢問了老人家兩句，就讓其先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