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啾啾絞盡腦汁都想不出真正的原因。
壽命這種東西的流逝，看不
見摸不著，就算是沈啾啾這種玄學大師，都不可能會察覺得到。
只有在大限將至的那刻，她本身才會有所預感。
更何況沈啾啾壓根就想不到她的生機會因起初的一句話而輸送給厲溫衍，后來更因親手送的玉指環而讓厲溫衍吸得更加厲害。
她之前被吸走生機時出現的虛弱感，被她當成是靈力消耗過大，而這次她有所懷疑，卻想不到被吸走生機這點。
沈啾啾想不出問題的癥結所在，便捧著冷水，洗了洗臉，讓自己精神一點。
她從洗手間出來，目光落在他們三兄妹身上。
“我們現在回去吃飯嗎”沈啾啾出聲問道。
“嗯。”厲江晴說著就上前去拉住她。
沈啾啾猶豫著看向厲溫衍，“都一起回去”
“沒有，爺爺讓哥哥留在這里，我們三個回去就行。”厲江晴笑著說道。
干得漂亮
沈啾啾在心里喊了一聲，面上卻表現得很猶豫，“這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厲江晴立刻出聲，“爺爺都發話了，我們都聽爺爺的，更何況我們不會餓到哥哥的。”
“嗯。也是。”沈啾啾回應道。
厲江霖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厲溫衍，“那我們走了”
他是想讓厲溫衍跟沈啾啾道謝，但這個得厲溫衍自己有那個覺悟才行。
靠著別人催促提醒得出來的道歉，顯得就沒有那么有誠意了。
“你們在門外等等，我有事和她說。”厲溫衍語氣冰冷地說道。
厲江晴拉著沈啾啾的手不愿意松開，“你有什么事，不能當著我們的面說嗎”
病床上的厲溫衍只是目光冷然地盯著她，緊緊地抿著薄唇，并沒有開口說話。
“我們出去吧
。”厲江霖拉住她的另一只手，沖她使了使眼色。
厲江晴看這情況，便對著厲溫衍說道“你可別欺負她啊，我們都在門口守著。”
“我哥要是欺負你，你就告訴我們。”她轉頭看向沈啾啾說道。
沈啾啾小聲地應道“嗯。”
在他們兩個離開病房之后，厲溫衍冰冷的目光就落在沈啾啾身上。
“過來。”他的語氣充滿命令的味道。
沈啾啾緩緩地走到病床邊，小聲地問道“你想跟我說什么”
我虛成這樣，一點心情都沒有，你再敢找茬，我一巴掌扇飛你
厲溫衍你都說你虛了，還想扇飛我省省吧你。
“扶我起來。”厲溫衍明明想跟她道歉，可快到嘴邊的話，就是很難從嘴里說出來。
“哦。”沈啾啾抬手就想要去扶起他，卻聽到他的話，“不用了，我自己來。”
沈啾啾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暗自咬了咬牙齒。
耍我玩呢是不是沒有嘗過鞋底子的味道
厲溫衍我是怕你累著了
他臉色陰沉著用手撐著病床，努力坐了起來。
躺著道歉好像很敷衍，坐著跟她道歉，應該多了點誠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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