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啾啾垂眸邊剪著古董畫,邊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她手中剪的其實不是古董畫,而是她照著古董畫臨摹出來的古董畫。
反正厲溫衍不敢睜開雙眼,不會看得真切,哪會知道真品和贗品。
所以,沈啾啾剪起來是一點都不心疼,動作麻溜得很。
至于真品,就算厲溫衍舍得毀掉,她都不舍得。
沈啾啾沉默著剪畫,一剪刀接著一剪刀,剪得咔嚓咔嚓的。
躺在病床上無法動彈的厲溫衍,只能微微皺起眉頭,手指偶爾動一動,就什么都做不到了。
哪怕暗黑世界里的他再想要阻止,也只能干著急而已。
聽著沈啾啾剪古董畫的聲音,那一剪刀接著一剪刀,像是剪著他的心。
心痛又憤怒。
沈啾啾可真是他的好媳婦啊,家里什么值錢就霍霍什么。
他早知道爺爺會給他娶這么狗的一個媳婦,打死他都不會在房間里藏古董。
比起房間里藏古董,還是放在銀行的保險柜里更安全。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沈啾啾這個家賊,更是防不勝防
聽著咔嚓咔嚓的聲音,不知道聽了多久,終于停了下來。
對于厲溫衍來說,那一剪刀咔嚓下去,每一刀都剪在他的大動脈上,特別的折磨人。
沈啾啾看向病床上躺著的厲溫衍,微笑著說道“老公,我剪完啦。”
見他沒有任何的反應,沈啾啾伸了個懶腰,“收工”
厲溫衍誰是你老公我絕不會承認你這樣的老婆
等我醒來就要馬上一腳蹬你去外太空。
“病房里不好燒,我拿回家再給你燒過去,你不要太著急,我肯定會囑咐來取的陰官,務必要送到你的手中。”沈啾啾神情認真地說道。
厲溫衍我還沒死呢
什么給我燒過來還務必送到我的手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還能呼吸
我還有氣
“老公,要不要我給你按按手腳”沈啾啾聲音清脆地問道。
厲溫衍立刻想到她擰人又拔腿毛的場景,表面非常拒絕,內心更是抗拒。
他只想喊沈啾啾這個坑貨不要過來。
“你沉默就表示你想要。”沈啾啾說著站起了身,“看在你那么想要的份上,我就努力滿足你。”
厲溫衍滿臉的問號,這話聽著怎么那么不對勁
當他的手臂被沈啾啾碰到的時候,下意識就想要縮回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躺在病床上的他,在那瞬間真的縮回了手
別說沈啾啾看得有點懵,厲溫衍自個都懵圈了。
他剛才好像縮回了手拒絕了沈啾啾的碰觸
之前也就是能抬起來而已,這還是第一次能拒絕別人的碰觸而縮手的。
厲溫衍頓時大受鼓舞,他怕是真的快醒過來了
他竟然縮手了我沒有看錯吧
沈啾啾保持著微彎著腰,兩只手想要碰厲溫衍手臂的姿勢,愣愣地站著。
在暗黑世界里的厲溫衍,滿臉的得意之色,“你沒看錯爺即將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