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江晴嘆息著說完后,厲溫衍還能聽到他的家人發出笑聲。
他瞬間有種醒過來不如直接咽氣的感覺。
厲溫衍家人們,不用救我了,直接連人帶病床拉去火葬場吧。
誤會這么大,又沒有辦法解釋清楚,只能等死了。
幸好被子沒掀開,不然他更沒有顏面存活于世。
“你別這樣說,你哥只是太喜歡啾啾而已。”厲老爺子笑得合不攏嘴。
沈啾啾看著厲老爺子笑的那副模樣,仿佛是在告訴所有人,他們厲家養的小豬仔終于學會拱白菜了。
在暗黑世界里的厲溫衍生無可戀,“這誤會可大了。”
“啾啾,你沒事吧”江文霜看向她,關心地問道。
沈啾啾微笑著搖頭,“沒事。就是他剛才手勁有點大,勒得太緊,讓我喘不過氣而已。”
“你別放在心上,我哥就是太激動了。”厲江晴出聲說道。
她的話,又讓厲家人想到方才的畫面,齊齊地笑出聲。
在場的人,也就只有躺著的厲溫衍和沈啾啾很尷尬。
沈啾啾裝作一臉的羞澀,微紅著臉頰,稍稍地低下頭。
這個s等厲家人走后,看我怎么報仇
厲溫衍被嚇得一個激靈是我手的問題,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為什么要算到我的頭上來
家人們,別走,救救我。
現在能稍微動一動,你就能耐了是吧本癩蛤蟆的肉,豈是你一只天鵝能肖想
不對本天鵝的肉,你這只癩蛤蟆休想嘗到味道
厲溫衍噗嗤一聲算你有點自知之明啊,沈啾啾。
我這只天鵝對你這只癩蛤蟆確實沒有任何興趣。
餓死了飯怎么還沒來。等填飽了肚子,才有力氣收拾厲溫衍這個s。
厲溫衍s說誰呢
此時,病房門打開,送餐的人終于來到這里。
沈啾啾看到有東西吃后,哪里還想管厲溫衍,滿眼都是飯菜。
跟飯菜相比,厲溫衍不值一提。
她和厲家人在病房里開吃,只是要維持著點吃相,她吃得有些不太盡興。
吃是能吃飽,但吃得不太爽。還是懷念當年大口吃肉,肆無忌憚擼串的日子。
厲溫衍你這個臭女人也不配吃山珍海味。
想起來,也有些天沒有擼串了。我決定了,今晚的夜宵就是擼串
厲溫衍你又想偷偷溜出去浪
是不是想約陳謙然出去擼串
哼陳謙然可是香遠居的少東家,哪里會和你去路邊擼串你一個人做夢去吧。
遠在家里的陳謙然,再次無辜躺槍,他最近只覺得鼻子經常有點癢,像是要打噴嚏。
厲家人在病房里吃完飯后,就一起陪著厲溫衍到晚上十點多。
“每天晚上留一個人下來守夜吧。”厲江霖提議道。
厲江晴點頭,“嗯。哥哥這樣的情況,我們是該每晚留個人守夜才行。”
“爺爺就不用了。”厲江霖看向他的父母,“爸和媽一組,我和妹妹各自一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