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件”江文霜詫異地出聲。
不僅厲溫衍抓住了終點,厲元德夫妻兩人也抓住了重點。
厲元德都快被整懵了,拍一件不祥之物回來就已經不得了,現在是拍了三件回來
這事要是在京城傳遍的話,估計現在各個豪門都在等著厲家全體升天。
厲元德想到這些事情就有點頭暈,腦瓜子疼得厲害。
見她們兩個都不說話,江文霜盯著沈啾啾,語氣愈發的冰冷,“你拍了三件不祥之物回來”
“嗯。”沈啾啾點頭。
她表現得特別乖巧,不安的小手攥緊衣角,看著慌亂又無助,仿佛不知道自己錯在哪。
江文霜看著這樣的沈啾啾,滿肚子的火都不知道往哪發。
她只能悄悄地擰了下厲元德,這才得以控制住即將爆發的怒火。
厲元德吃痛地皺起眉頭,滿臉的委屈,可憐兮兮地看向她,想要求安慰。
察覺到丈夫的委屈,江文霜給了他一個歉意的眼神,拉住他的手,跟他緊緊地十指相扣。
就只是這么個小小的舉動,厲元德已經心滿意足了,剛才被擰的疼痛感瞬間消散,只剩下滿腔的甜蜜。
江文霜看向了厲江晴,“這事你爺爺知道嗎”
“爺爺知道,可爺爺并沒有當一回事,爺爺就覺得不是什么大問題。”厲江晴說道。
要不是這三件不祥之物實在太邪門的話,厲江晴也覺得不是問題。
可她之前是做過調查的,得到不祥之物的人,基本都沒有活口留下。
只有親手得到不祥之物的人,他們身邊的親人還剩下有活口。
別的先不說,反正這玉指環是誰戴誰沒命。
“先把玉指環給取下來。”厲元德說著就上前去。
可是他費盡了力氣,也沒能將玉指環取下來。
這玉指環就算是再緊,也不可能拔都拔不出來。
總感覺就算將厲溫衍的手臂給扯斷了,這玉指環也無法拔出來。
“怎么回事拔不出來嗎”江文霜皺起眉頭。
“拔不出來,玉指環就跟長在溫衍的手指上一樣。”厲元德的額角冒著細密的汗珠。
他擔心得不行,可玉指環拔不下來,總不能鋸掉厲溫衍的手。
既然套上就取不下來,那么玉指環注定就是屬于厲溫衍的,你們再白費力氣也沒用。
厲溫衍什么屬于我的這是要我命的東西啊。
“真是夠邪門”江文霜皺眉,“得到玉指環的人怎么能取下來他們總不能全都被砍斷了手指吧”
厲溫衍瑟瑟發抖需要到砍手指這么嚴重的地步嗎
要是砍不砍手指都會沒命的話,我覺得我也不是不能戴著,總比死的時候還得少一根手指強。
“我之前調查過的資料里,也沒說玉指環戴上就取不下來啊。”厲江晴的心里也很著急。
要是玉指環戴上就取不下來,肯定能夠查得到,可一點風聲都沒有。
也沒有傳出來,戴上玉指環的人需要做截斷手指的手術。
“難道你哥還能是天選之子,戴了玉指環就取不下來,全天下唯他一人”厲元德連自己都覺得這很荒謬。
“老公,真有這個可能性啊。”江文霜更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