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人怎么了”顧九笙見她娘支支吾吾的模樣就猜到事情有些不對勁,轉念一想又問道,“是朱家姐姐出了事”
她話還沒說完,呂氏的臉色變了,忙上前捂住她的嘴,壓低了聲音說道“玉丫頭跟夫家鬧別扭,小產了,一氣之下回了娘家,這事兒你可別外傳哈”
顧九笙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半晌才反映過來。
“所以,這就是朱家的難言之隱。難怪朱大嬸要來咱家買野雞。”
聽她提這事兒,呂氏又囑咐她“這事兒以后也別提。那個你玉姐姐丟了孩子心情不好,你這幾天別在她面前出現。”
她這話顧九笙就聽不明白了,反問她娘“這怎么不是我一個大活人,為什么不能在她面前出現呀”
提起這事兒,呂氏又是一臉苦悶“丫頭,你不知道。你玉姐姐之前本來說的是另外一家親事,定親前那家人差人來咱們村打聽,聽說朱家隔壁住了個住著咱家人,這婚事才沒成。你玉姐姐不甘心,托人又去送信才得知原委,那家人還給你玉姐姐難堪,后來因著這事兒又另外說了門親事,很快就嫁了過去。現在看樣子怕是夫妻不睦”
顧九笙這才聽明白,合著她娘這是怕朱家人恨上自己。
可她也沒做什么壞事,這鍋怎么能扣在她頭上呢
只是看她娘的反應,大概也不想與朱家理論,罷了,自己也沒什么好說的。
想通了,她倒反過來安慰她娘“阿娘,您別擔心,朱大叔一家都是明事理的人。相信朱姐姐她也明白這事兒跟咱們沒關系,大不了這幾天咱們都讓著他們,不會有事兒的。”
呂氏只深深看了她一眼,張了張嘴卻什么都沒說。
她不說顧九笙也不再糾結這個話題,指著木盆里已經涼下去的小魚酥說“阿娘,小魚酥已經涼了,咱們把它裝在袋子里吧,明天一早我跟您一起去早市叫賣。”
呂氏低頭一看,發現不知什么時候又多出來的一卷膜,困惑道“閨女,你這些東西都是從哪兒來的,阿娘怎么都沒見過”
為防止她娘見一個新玩意兒追問一次,顧九笙只好換了一副口吻,祭出那個都快被她說爆了的瞎話“您沒見過的東西多了去了偷偷告訴您,我初見龍王老爺的寶庫時比您還要驚訝,這不算什么,有他老人家贈的禮物在呀,咱家以后定能發家致富,再不教人輕易欺負了去”
呂氏聽完臉上的困惑倒是消失了,只是變得欲言又止了起來,臉上的神情就更加精彩了。
顧九笙見她娘還在懷疑,忙催促她“阿娘,粥快糊了。咱別愣著了,趕緊收拾收拾吃飯吧,我都餓了”
呂氏這才恢復神色,轉身去洗碗盛粥了,而又僥幸躲過一劫的顧九笙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龍王老爺這套話再說下去,她自己都快不信了,更別說她娘。
還有外面對她家虎視眈眈的其他人。
不行,自己得盡快強大起來。
不然這種日子還看不到頭。
因為只有真正強大了,才能輕松應對各種世俗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