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與她瞎扯,顧九笙整了整神色,又問道“那我問你,可看到都有誰來過河渠”
見她急了,田二娘心下更加得意,臉上偏就裝出一副無害模樣“喲,你這話問的今日來河渠的人多了去了,嬸子又不是住在這里,怎么可能看到誰來過這河渠呀”
顧九笙心知與她再扯下去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也不問了,當即轉身就走。
見她要走,田二娘臉上閃過一抹急色,忙叫住她“哎哎,侄女別走呀,咱們好不容易見個面,不跟嬸子再多聊會兒”
顧九笙沒搭理她,只加快腳步沿著村道往回走。
她就不信了,這偷魚賊還真能跑了不成。
村子就這么大,誰家有點風吹草動都會傳出風聲,就算要不回來也不能拿他怎么樣,總得知道是誰吧,以后也好知道怎么防。
田二娘見她往村子里去也沒跟,眼中浮出笑意來“哼,諒你也不知道是誰,看你還怎么得意”
說完她又看了看隔壁王家村的方向,估摸了一下時間,臉上才真正有了一絲急色“不行,我得趕緊過去看看不然等楊二牛把魚賣光了,我什么也得不到,好歹我也幫他拖住了這個賤人。”
顧九笙一路趕回楊家村連個鬼影子都沒發現,故意繞去顧三里家附近看了一圈,也沒發現任何異常,她才滿心疑惑地往家趕。
“阿娘,你看那不是八叔家那個啞巴么”
顧九笙一走,顧三里家院子里就冒出個梳著牛角髻的丫頭片子,指著她的背影問正在院里洗衣服的田氏。
“還真是她”田氏起身朝外面一看,只一眼她就認出了顧九笙身上的那件新棉衣。
田氏一確認,她家三丫頭就狐疑問道“這個啞女來我們家做什么還只是看了一眼就走”
一聽這話,田氏腦子飛轉,想到什么她臉色微變氣鼓鼓說道“肯定是來肖想我們家的三丫頭四丫頭,晚上咱把門栓嚴實了,她要是敢來偷咱家,咱就把她打個半死再拖去城里見官”
發現顧九笙人的三丫頭被她娘的話驚了一跳,但又有些狐疑的問“阿娘,她白天連咱家門都不敢進,晚上有那個膽子來偷咱家么”
她這話一出,顧四丫頭就斜她一眼,不屑道“你懂什么人家這是先來蹲點的,咱家現在要是沒人,我敢肯定她就直接撬門兒進來了。只是看到咱家開著門又有人在院子里,所以才假裝只是路過”
“阿娘說的對,這種跟咱們帶點親又歹毒狡詐的賊,咱們不能不防”
田四娘越聽越覺得四丫頭說的有理,想起之前村里有被偷的人家,當即也慌了神,衣服也顧不上洗了。
火急火燎地起身,又交代女兒們“你們把家看好,我去鎮上尋你爹回來,把門鎖上誰敲也不準開門啊”
“阿娘放心,我們一定看好家,誰來也不開”顧四丫慌忙應聲,待她娘走后又得意地朝她三姐一挑眉。
田氏剛走出村口,就碰到與她二姐與楊二牛高高興興的回來。
她狐疑地看向二人,皺眉問道“這是撿到什么寶貝了,這么開心”
田二娘一見是妹妹,頓時臉上笑開了花“四妹啊你來的正好,剛好幫你和妹夫出了口惡氣,正要說給你們聽呢”
“出了什么惡氣”田四娘狐疑追問。
田二娘剛想開口,就見楊二牛舉起一個鼓囊的錢袋子,得意的問她四妹“你猜,這錢是哪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