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多個人討口就多點希望嘛再說你看看你這可憐勁兒,就是我看了也忍不住心軟呢”
呂氏在旁邊一直關注著這邊的情況,見顧三里當街跟丈夫刷起了潑皮再也忍不住了,當即就跳下牛車罵道“誰討口呢顧三里你別太過分了,見不得別人好就胡說八道,自己都快被人打死了屁都不敢放一個,就知道欺負自家人,你算什么東西”
她這話想都沒想就出口,也著實是這個潑皮氣得狠了。
而那顧三里聽見呂氏罵他,哪里肯吃這個虧,調轉矛頭去罵呂氏“老子就喜歡被人打,關你個臭娘們兒什么事你不服老子可以打到你服,瞎吼吼什么”
顧九笙見他指著自己娘親亂罵,實在是忍無可忍,當即就抬起了左手,冷冷喊了一句“顧三里,這可是你自找的龍王老爺快顯靈”
話音剛落,一只高壓水劍就直沖那瘋狗一樣的顧三里而去。
而聞聲轉過身來的顧三里,直接吃了她一記水劍,當即就疼得抱頭亂竄起來,此時周遭的人群也開始紛紛退避,顯然是被這一幕驚呆了。
人群中也有人開始提起了那日在楊家村發生的事,再加上今日所見,個個都驚恐地望向顧九笙,還不住的指指點點。
顧九笙感受到他們的目光,自然也不敢多做停留,收拾了顧三里她就拉著她爹娘趕緊溜。
今日這飯是吃不成了,未免引起更多的麻煩,她只能先帶著人趕緊撤了。
而顧家人剛走,縣衙那邊就的到了消息,魏縣令立馬派人去銘香樓查看,結果只看到渾身是傷的顧三里。
衙役們向周圍的街坊打聽了消息,又把顧三里抬回了縣衙,這才回去稟告魏縣令。
而顧九笙帶著她爹娘匆匆而去,卻不知早已被人盯上了。
銘香樓上,臨街靠窗的一間雅舍里,金掌柜神色復雜地看著顧九笙一家離去的背影,遲遲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方才坐在牛車里那小孩兒是他看錯了嗎
為何那孩子長著和公子一模一樣的鼻子和嘴巴,還有那肖似的臉型不不可能世界上怎么會有如此酷似公子的孩子
雖然只是酷似小時候的公子,可微生家的傳承也不得輕視。
“對不住了蘇公子,金某突然有點急事需要馬上處理,改日再親自登門拜訪,告辭”容不得有片刻耽擱,他當即推了與銘香樓少東家的應酬,迫不及待地想要親自去弄個清楚。
那蘇公子還有些詫異,無奈看金掌柜的神色是真的十萬火急,他也不好挽留,直叫人下去替他叫車馬。
金掌柜出了銘香樓,徑直朝顧家人離開的方向而去。
而銘香樓上,那蘇公子的視線一直緊緊跟著他的馬車,嘴角勾起一抹清淺的弧度。
“呵真有急事么”
悠遠的目光又移向遠處,顧九笙么
“來人,去查一下方才在門口鬧事的都是些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