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要洗漱。”百墨扶著腰,沒好氣地回答道。
傳聲設備將百墨的聲音沒有一絲出入地傳達到門外,托因比有點困惑,怎么聲音聽起來這么無力昨晚沒睡好嗎
大概半個小時后,托因比帶著百墨一起坐上了他的私人懸浮車。
這對百墨來說是個新鮮玩意,他看著車下映著陽光的河流,有些心動,“這玩意多少錢我能買一輛嗎”
在還是哨兵的時候,百墨有輛分配的越野車,但因為哨兵不適合在人群中生活,所以他平常也都宅在基地中,開的就不多。
而且他也不喜歡開那輛越野車,一來發動機的轟鳴聲很折磨他,二來他在車上一用自己的感官能力,就容易暈車。
但這懸浮車不錯,開起來一點聲音都沒有,也很平穩,讓他一點暈車的感覺都沒有。
托因比疑惑地分神看了一眼百墨,他說“你應該有存款,但是據我所知,你沒有駕駛證。”
“考一個不就得了。”他連戰斗機的駕駛證都考過,還是滿分通過。
“”托因比欲言又止。
因為他覺得對于百墨一個f級資質的人來說,駕駛證恐怕不是那么好考。
在上一任暴君被推翻之后,這個國家的特權通道就化為虛有,雖然百墨目前的身份是伯爵,但也只能去市民檢測中心進行資質檢測。
“其實你去年就做過一次資質檢測,檢測結果應該不會有太大變化,只不過因為要幫你辦理資產轉移,所以需要一次新的資質檢測。”托因比將各類文件傳到百墨的光腦之中。
百墨第一眼就看見文件上,自己的信息欄處年齡19,性別是男性oga。
此時百墨回憶起來,托因比昨天說過oga這個詞。
他皺著眉,指著文件上的那個oga問道“喂,這是什么意思”
托因比詭異地看著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當然是你的性別。”他以為百墨是害怕資質檢測,所以在胡言亂語,畢竟對于一個有f級資質結果的人來說,每一次檢測都是種心理上的折磨。
所以為了緩和氣氛,他開玩笑地說道“你不會到了今天告訴我你不是o吧”
“”百墨忽然問道“你是什么”
托因比回答道“我是beta。”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引路機器人走到百墨前面,“百墨先生,請隨我來。”
百墨只能暫時先將疑問按下,艱難地站起來,他跟著引路機器人往前走著,來到了一間白灰色相間,有著不少綠植的研究室。
引路機器人從百墨的光腦上接收了相關文件后,沖著百墨笑瞇瞇地說道“請在這里稍等。”
百墨站在那里,他肌肉酸痛得狠,干脆用手支著腰,順便給自己按了按。
在他進入這個房間后,這間研究室內穿著白大褂研究服的工作人員們有不少都投來了包含著驚艷的視線。
一般人這種時候會覺得不自在,然后假裝什么都沒看見。
但百墨卻不閃不躲,就那樣叉著腰,把那些看過來的視線,用著冷冷的目光一個個盯回去。
此時一個留著妹妹頭的女性走過來,“您就是百墨先生嗎”她看見此時百墨的姿勢,頓了一下,恍然大悟道“啊您是有孕了么”
“”
百墨冷著臉看著這個工作人員。
她在跟他說話嗎她為什么要問這么不可能的問題
那個女性非常熱情地引導著百墨,“快到這邊來。”有孕的oga怎么能就這么站著呢
“”哦,她真的在跟自己說話。
沉默了一秒,百墨瞇了瞇眼睛,“你說誰懷孕”
“您”
此時有另外一人急急地走過來,阻止道“你在那里亂說什么呢,先看資料,人家還沒有aha。”
那個女性有些尷尬,低聲回答道“我看他扶著腰我以為啊真是不好意思先生,誤會您了。”她真誠地向面前的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