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喝水的托因比差點一口水噴出來,自從他知道禹群就是那位元帥,他現在聽見這個名字就心里發怵。
百墨皺起眉,嫌棄地看著他。
托因比沉默地拿著紙巾將桌子上的水擦干凈,尷尬地輕咳了一聲,他問道“怎么了”
“你最近看見他了嗎”
“沒沒啊。”托因比誠實地說道。
百墨疑惑著將眼中的嫌棄加重,“你結巴了”
“”他只是在想這小祖宗知不知道禹群的真實身份。
托因比說道“可能人最近挺忙的我聽醫生說你恢復得挺快,挺好,后天我們就到亞安帝國了。”不過好像到不到亞安帝國也沒關系,正主就在這船上呢,還都標記了,雖然是臨時的。
然后托因比就看見百墨從床上下來,穿上拖鞋,就要往外面走去。
托因比連忙站起來,“你要去哪”
此時百墨已經走到門口邊,打開門,“出去走走,成天看著你,困都困死了。”像是要證明自己真的很無聊,他還張開嘴打了個呵欠。
“”
“所以元帥您不準備再隱瞞自己的行蹤了”韋藍確認地問道。
“嗯。”禹群說道“等回到帝都,就直接回軍部。”
韋藍不理解地問道“可是元帥您不是想要引背叛者出來嗎”
啪的一聲,禹群面前桌子上的筆筒滾在地上,韋藍眉頭一動,不自覺地目光詭異起來。
禹群無視著動靜地說道“這么多天,如果能引出來,早就行動了。”
韋藍逼自己專心,“元帥的意思是,就算元帥您一直不出現,那個背叛者也不會有所行動了嗎”
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在實木的桌面上叩響,禹群嘴角略勾,“我的意思是,那只老鼠早知道我的下落了。”
刷拉一聲,桌子上的紙被利爪撕成兩半。
本來很震驚,結果被這聲音打斷一下子不知道該有什么反應的韋藍,慢了半拍,然后欲蓋彌彰地說道“太過分了他居然知道元帥的下落”
“”沒有反應可以不必強行反應。
禹群淡定地將那被撕碎的紙揉成紙團,隨手一拋,紙團穩穩地落在垃圾桶里。
然后隨著紙團落入垃圾桶中,下一秒一陣風掠過,垃圾桶被撞到在地,然后那個紙條重新回到禹群身邊。
準確來講,是飄在禹群的身邊。
禹群條理清晰地解釋道“星際海盜來襲,對方估計已經從反擊的指揮中看出我的手筆。”所以再隱瞞下去也沒意義。
“是。”韋藍不自覺地用余光瞟著那飄著的紙團。
禹群看著韋藍一副分心的樣子,有些無奈地說道“你回去吧,到時候我會將需要處理的事發給你。”
韋藍聞言騰的一下從椅子上跳起,手緊緊貼著褲子縫,他垂著頭,很自責地道歉道“抱歉元帥我的自制力太差我一定加大對定力的訓練”
禹群此時才施舍地看了眼旁邊叼著紙團的超狼,它大概覺得這是拋球游戲,在禹群將紙團扔出去的一瞬間立刻沖出去,把紙團撿了回來。
他朝韋藍擺擺手,“行了,你出去吧。”
“是。”韋藍很難過地離開。
禹群這才對一直在刷存在感的超狼說道“獵龍,不要在辦公的時候打擾我。”靠在椅背上,他姿態慵懶隨意,“我最近很忙。”語氣微頓,他說道“你要無聊,去找你主人陪你玩。”
超狼仍然叼著紙團,尾巴搖晃著,催促地拿前爪扒拉了一下禹群的褲腿。
別跟它講這些有的沒的,人有人的規則,狗有狗的規則,它把東西撿回來了,快,擼它
那雙冰藍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禹群。
近一分鐘過去,禹群輕輕一嘆氣,身體向前,將手放在毛茸茸的腦袋上,揉起來。
超狼享受地將耳朵貼在腦袋上,微微揚起頭,讓禹群擼得更順手。
禹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