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別人就算了。
禹群可是他護著的向導,居然在他面前這么欺負人,這還能忍
韋藍頓時怒火上頭,然而此刻禹群卻開口了。
“我沒能盡到自己的職責,懲罰是應該的。”
卻不想百墨回頭,皺起眉,語氣不客氣,“你別說話”他正在幫他吵架呢,別扯他后腿。
沒想到自己剛說了句話就被要求閉嘴的禹群時有些懵。
因為禹群開口,韋藍此時腦袋稍微冷靜下來,他莫名其妙地看著百墨,“不是,我們天狼軍團懲罰自己的人,你管那么多干嘛”還跟刺猬樣,懲罰的又不是他
百墨半瞇起眼睛,那張漂亮精致的臉上帶著冷冷的嘲諷,他說“我看不爽。”
“他剛為了你們軍團殊死戰斗,你們那莫名其妙的元帥卻要懲罰他。”
“呵呵,卸磨殺驢玩得倒是挺溜。”
“當機甲陪練他身上還帶傷,這是懲罰嗎這根本就是要人命。”
“要懲罰他你讓那元帥過來,我看看他是有多大的臉懲罰我的人。”
這些話猶如記重錘敲在禹群心上,他怔住,雁灰色的眼中滿是少年單薄的背影,終于聽明白少年這怒氣從何而來。
他是在為自己鳴不平,想要保護自己。
韋藍此刻也聽出意思來,他茫然地眨眨眼睛,剛才時緊張他隨便找的借口,反正也不會真的懲罰,他也沒想過這些。如今聽少年說,他意識到自己的話似乎真的有些不合適。
于是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朝自家元帥投去目光。
然后他就看見元帥此刻正深深地看著這oga,雖然面上沒有表情,但眼中卻帶著清淺的溫柔。
這是韋藍第次看見元帥露出這樣的表情。元帥經常笑,但卻很少會讓人覺得溫柔。
此時此刻,他終于意識到件事,那就是他可能是個電燈泡。
他琢磨了下,試探地說道“嗯,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那要不,不懲罰了”
百墨被這突如其來的展開打得措手不及,腔炮火頓時被澆了盆水這天狼軍團這么兒戲的嗎
韋藍看著元帥還盯著人的背影,連眼睛都不舍得眨下。
他當機立斷地說道“那就這么決定了你們繼續聊,我現在就去跟元帥說”
于是百墨就看著韋藍飛般的速度出去,關上門。
他疑惑地偏了偏腦袋。
這什么玩意
琢磨了幾秒,轉過頭,他認真地對禹群說道“我覺得這天狼軍團不行,要不你跟我混吧。”
他本來之前想著天狼軍團福利不錯,可以和他起混天狼軍團,但現在看,這軍團,不行。
結果抬眸,他就撞進那雙狹長凌厲的雁灰色眼眸,里面是他讀不懂的情緒,但卻莫名令人覺得心悸。
“怎么不行”禹群聲音微頓地問道。
從那雙眼中回過神來,百墨嚴肅地說道“個元帥專門下命令來懲罰你個小士兵,說不是私仇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因為同名得罪他了”
他嘖了聲,罵道“真是小氣的元帥。”
“”禹群本來還挺享受少年對自己的維護,但聽著聽著,他覺得事情的走向好像有些不對。
他微蹙眉,“其實元帥沒這么壞。”
百墨冷哼聲,并不把禹群的話當真,他微微揚起下巴,了然地說道“我早聽說過了。”
禹群心中升起股不祥的預感,“聽說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