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墨身高不算矮,在oga中絕對算是高挑,但在禹群這樣的aha面前,他還是跟禹群差了大半個頭,體型上的差異讓禹群寬大的手掌幾乎能直接罩住百墨的頭頂,感受著百墨因為懵逼而難得溫順,禹群在心中嘆了口氣。
此刻沒有鏡子,所以他看不見自己的視線有多陌生,而隔著毛巾,百墨也沒看見那像是深澗碎陽一般的眸光。
“我無意欺騙你。”一向殺伐果斷,從不屑于解釋自己的軍部元帥此刻有些生疏地解釋道“之前我被軍中間諜出賣遭遇埋伏,多虧超狼才脫險然后等來救援,回到船上為了引出軍中間諜所以才隱瞞身份,后來想坦白,但因為一些誤會反而騎虎難下,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坦白。”他聲音不算溫柔,甚至還是平日的淡漠,但低低沉沉的,有種娓娓道來的舒適。
末了,禹群十分在意地加上一句,“我真的不打oga。”都是那些謠言,才讓他不敢告知身份。
什么打oga
百墨沒太理解禹群的最后一句話,但他卻意識到一件事。
禹群沒有喊獵龍,而是用的超狼這個名字。
百墨注意到男人的服軟,然后他仔細一想,的確,他之前入夢第一次見到禹群的時候,禹群的確傷勢很重,而且一看就是遭到了襲擊。
百墨略一沉吟,問道“所以你不是為了跟我劃清界限”
其實百墨之所以生氣,除了禹群欺騙自己,還有一個原因是他覺得禹群這個向導嫌棄自己。
這可強烈傷到百墨那自尊心了。
禹群聞言皺起眉,“這是什么說法”怎么就劃清界限了
百墨打開禹群的手,退后了一步拉開自己與禹群的距離,然后接過毛巾,一邊擦著頭發,他一邊無所謂地說道“哦我以為你是怕我對你有什么非分之想,怕我黏上你才不肯說自己是元帥。”他回憶著之前禹群在船上說的那一番長篇大論,“畢竟你不是說什么對oga不感興趣么。”
禹群只注意到百墨的用詞,他眼眸略暗,卻是下意識地問出了一句自己也不知道該期待什么回答的問題,“那你對我有非分之想嗎”
但他又隱隱地有著一股期待。
然后他就看見百墨略一猶豫,手上擦發的動作也停住,然后清潤聲音如玉石。
“非分之想不能完全說沒有。”
禹群感覺到自己的心似乎是漏跳了一拍,又像是快了一拍,他聲音略緊,“什么非分之想”
百墨沒聽出禹群聲音中的異常,他只是靈機一動,敏銳地發現這似乎是個不錯的時機,讓他去跟禹群商量一些事情。
于是他突然說起一個在禹群看來牛馬不相及的事,“那個臨時標記是不是兩個月就會消失”
雖然不是很懂談話的走向,但禹群還是點頭,“嗯。”
百墨眼眸一亮他除了在生氣的時候眼眸明亮,在有鬼主意的時候,眼眸也璀璨若星。
他微揚下巴,眉尾輕挑,說出自己的提議,“那作為你欺騙我的賠禮,以后每兩個月你給我來一下,怎么樣”
禹群
這個展開他著實沒有預料到。
也著實過于令人想入非非。
感受到男人看著自己的目光逐漸詭異,百墨很大方地說道“放心,我絕不會想多。”
“”
對方的視線更詭異了。
百墨覺得這個提議挺好的,對方只要咬一下,也不用費什么功夫,他可以獲得穩定的向導素。作為道歉,這樣的賠禮多輕松,什么都不用干,就定時咬他一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