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九”
“什么”
任凱此時第一個反應過來,“是敵人快”話音剛落,從那陰暗的灌木從中射出幾枚閃著銀白色光的東西。
銀白色的光一定是利器
任凱與他身旁的伙伴迅速翻身進行閃躲,蹲伏在地上,那幾枚東西落地,任凱仔細一看,那竟然是碎掉的玻璃徽章,根本不是什么利器。
被騙了
“七”那清冽的聲音利落響起,利落結束,而就在這短短的零點幾秒內,從灌木從中飛身而出一道身影。
漆黑的長劍連月光都吞噬,長劍挽出漂亮的劍花,將那因為閃躲攻擊而反應不及的考生攏在劍花之下。
瞬息之間,三個考生的芯片被擊中,喪失作戰資格。
這是一名近戰戰士
任凱迅速做出判斷,“拉開距離射擊”
一聲令下,剩余的五名考生迅速以那前來襲擊的人為圓心四處散開,然后對準中心開始射擊。
機關槍,,密密麻麻的槍聲打碎深夜的寧靜
長劍往泥土上一插,百墨立刻從自己的腰側拔出兩把,在猶如暴雨的子彈之中他就像一條魚,隨著波浪靈活地游動著,他無法避開所有的子彈,所以他選擇只讓自己被部分子彈擊中,只避開那些可能擊中自己芯片的子彈。
畢竟這些子彈除了打在身上有一些痛以外,也不會產生真實的傷害。
但這說起來簡單,如果沒有哨兵那敏銳的五感以及長期戰斗養出的意識,根本不可能在這樣的情況下敏銳地做出判斷,然后選擇哪些應該避開,哪些不需要。
甚至連許多哨兵都無法做到。
但百墨卻是名副其實的戰斗天才,是在哨兵中都難得一見的戰斗天才。
五感在此刻被大幅增強,那雙與黑夜同色的雙眸閃爍著比月光更清冷的銳光,冷靜地在槍林彈雨之中尋找著攻擊的機會。
“六”
砰。
“五”
砰。
“四”
砰。
“三”
砰。
每一聲的倒數,伴隨著一次扣動扳機。
每一次扣動扳機,就響起一道提示音。
槍聲逐漸變得單薄,任凱一邊繼續射擊著一邊努力尋找著那簡直就像是海市蜃樓一般的身影。
明明每一槍都瞄準著那人但是卻打不中就像是沒有實體的鬼怪一般
這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