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趨勢還在不斷加劇。
考官們看著那本來應該是盡量避開戰斗,尋找任務線索的考生們都跟打了雞血一般,瘋狂尋找可以攻擊的考生,很是五味陳雜。
好好的一場重在策略與團隊合作的考核,變成了單打獨斗的大逃殺。
而這一切,都怪一個人。
百墨狠狠地打了個噴嚏,這噴嚏一打,他渾身肌肉簡直就跟螞蟻鉆了似的,哪哪都不得勁,哪哪都酸痛得狠。
跨過一片小水洼,他很不爽地罵道“這破身體,明明都做了準備運動,還這個鬼樣子。”
然后他又抱怨道“還不多給一些止疼藥,小氣。”
旁邊的加奈聽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吐槽。
她只能弱弱地提醒道“百墨,止疼藥也不能吃的太頻繁,你還是多休息一下吧。”
明明昨晚動彈不得了,今天一早又勉強自己爬起來,然后就開始趕路。
至于趕去哪,她也不知道。
但她知道百墨肯定是在逞強。
“不行,我趕時間。”
百墨一邊走著,一邊給自己揉著手臂肩膀還要腰,還是鍛煉的不夠,不過也不能強求,畢竟這么一兩個月,他這身體素質已經比之前好很多了。
大概在半個小時的趕路之后,百墨終于找到自己的目標。
加奈看見前方的人,下意識驚呼道“是喬治與吳管”
這一聲讓喬治與吳管頓時轉過頭,看見不知怎么就追來的百墨與加奈,他們臉色一變,然后拔腿就準備逃跑。
然而一句寒氣四溢的話卻是將他們的腳步釘在那里,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你們敢動一下試試。”
吳管很慫,他看著百墨的目光心虛又恐懼,“百墨,你,你來了啊。”
而喬治此刻還想著為自己找補,“我們只是為了保證任務箱的安全,才戰略性撤退,畢竟玻璃徽章一被毀,我們四個都得被淘汰。”他還虛偽地說道“你安然無恙,可真是太好了。”
吳管連忙點頭,“是啊是啊,我們真的不是拋棄你們。”
旁邊的加奈都看不下去地嘴角一抽。
居然把自己的背叛美化成戰略性撤退,不要臉到家了。
百墨現在渾身酸痛,十分不舒服,他沒太大耐心聽著這群人講廢話,所以他開門見山地說道“我知道你們把我的坐標拿去談合作了,就別在這里浪費我的時間。”他瞇了瞇眼睛,“兩件事,第一,把玻璃徽章交出來,第二,你們拿我坐標去換來的籌碼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