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太在意,他對百墨說道“走吧。”
然后他看著百墨與百墨懷中的超狼一下抬起頭看向自己,他嘴角略揚,露出一個清淺的笑意。
“慶祝你拿下第一個勛章。”他說道。
慶祝
還沒有人跟他一起慶祝過什么。
愣了一下,百墨下意識移開視線轉回頭,語氣故作不在意地說道“不過是個榮譽新人,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如果真覺得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就不會在下午的時候想讓韋藍看見了。
禹群看著百墨別扭的樣子,并不把他的話當真。
他只是視線一移,落到和它主人不一樣,正興奮地看著自己的超狼身上。
然后禹群就想起來,超狼每次干了什么好事,就喜歡驕傲自得地跑來人面前炫耀,想有人夸獎它。
百墨或許自己都不知道,他跟超狼的性格如出一轍。
這大概就是物似主人型
所以他說道“被記入史冊的榮譽新人可沒幾個,慶祝一下不算過分。”
這倒也是。
于是百墨勉強地看向禹群,答應道“行吧,去哪”
禹群眼底的笑意加深,但聽見百墨的問題,他略一猶豫,率先打預防針地問道“不是什么很豪華的地方,可以嗎”
的確不是什么很豪華的地方。
尤其是考慮到禹群元帥的身份。
海浪在清輝的月光下如銀鱗一般,早已不具備實際用處的碼頭向海面延伸而去,仿佛要觸及那海面上的月亮。
而在碼頭的盡處是一艘渡船餐廳。
海風帶著浪聲穿過甲板,夏末初秋的夜晚略有一些涼意。
禹群戴著那半臉面具,雖然這里偏僻,但畢竟是間餐廳,除了禹群與百墨,也還有近二十位客人,而這里的人也不是都像百墨一樣,能讓帝國元帥在自己面前走來走去都認不出。
“這里的海鮮都很新鮮,清蒸水煮最能體現鮮味,你喜歡吃口味清淡的,正適合你。”
明明性格那么張揚火爆,偏偏口味上卻極度清淡。
禹群總能在百墨身上找到十分矛盾的地方。
百墨旁邊的椅子上蹲著超狼,精神體沒法吃東西,它就扒拉在船舷邊,看著外面的大海。
在百墨的世界,干凈的水源十分稀缺,他的城市也是在內陸深處,別說大海,連湖泊河流都見得少。
主要就算是有,大多也是被污染過的,隔著老遠就能聞到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
百墨和超狼從來都是敬而遠之。
禹群不知道這件事,他只是錯打錯著。
他只是在思考帶百墨去哪里的時候,忽然從自己的記憶深處,找到了這么一個地方。
聽著禹群的話,百墨有些詫異,“看不出來。”
禹群一愣,“什么”
“我還以為你對吃的并不在意。”百墨說道。
這些日子他都與禹群住在一起,除了第一天他想要為難禹群,讓禹群給自己做一頓他如今都想不起名字的早餐,禹群幾乎沒有在吃食上花過太多功夫。
雖然禹群總是讓他少喝營養劑,多吃食物,但禹群自己喝營養劑湊活的時候也不少。
這讓百墨覺得禹群十分雙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