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一群人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讓他瘆得慌。
不。
不是他們有病。
是你有病
那些新兵幾乎是在心中尖叫
不對勁。
簡直太不對勁了。
一個站在前面,離百墨比較近的新兵上上下下打量了百墨好幾遍,終于按捺不住自己的疑問,問道“你,沒問題嗎”
百墨
百墨盯著眼前的人,壓低了聲音,語氣危險,“想打架下面寬敞,我們下去玩。”
那人迅速倒吸一口涼氣被嚇得直接往后退了幾步,直到撞上身后的人。
此時夏因與阿方索都已經從監測室中走出來,他們走到百墨身邊,夏因直接拉過百墨的手,然后另一只手抓住百墨的下巴左左右右地端詳著。
他關切地問道“百墨,認得出我嗎”
百墨嘴角一抽,掙脫開夏因的手,倒退兩步,他很不爽夏因的動手動腳,有話好好說,直接上手是幾個意思
“你干嘛你當我傻了嗎”
阿方索在旁邊嚴肅地勸道“不舒服不要硬撐,旁邊就有醫療人員,他們會幫你。”
一群神經病
百墨眉心揪起,莫名其妙地說道“我沒有不舒服,我為什么會不舒服”
旁邊的加奈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剛剛在檢測艙內呆了快四十分鐘,你的身體沒問題嗎”聲音中滿含擔憂。
“沒有。”被這些人的反應弄得有小脾氣的百墨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然后他勉強說了一句自己的感受,“里面呆的很無聊,我弄完了嗎”
所有人的腦子中緩慢地升起一個問號。
一時之間他們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消化這一句話。
這合理嗎
這不合理。
怎么可能有人在里面呆了近四十分鐘之后出來跟個沒事人一樣還說在里面呆的無聊
甚至一瞬間,他們都不知道哪件事更變態,更令他們懷疑人生。
是百墨在里面居然呆了差不多四十分鐘。
還是他說精神力檢測很無聊。
他們可以理解世界有參差。
他們不太能理解這跟跨越了世界的鴻溝般的差距。
畢竟前者大家好歹還是生活在同一個世界。
阿方索畢竟是教官,他收斂了自己吃驚的神色,略一沉吟之后,迅速做出決策,“檢查一下檢測艙和監測數據。”
這句話隱含的意思就是檢測艙可能出故障了。
那些新兵們聽見這句話,那破碎的世界觀終于被修復了些許。
“對啊,肯定是檢測艙壞了。”
“我剛剛就說是檢測艙壞了”
有人長吁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就是就是,怎么可能有人變態如斯。”
“既然需要檢查,讓他們在這里等著也沒有意義。”
從后門處傳來一道溫潤的聲音,阿方索與夏因抬頭一看,便看見朱利葉斯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