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榮譽新人,百墨能夠獨自享受一個房間,不需要與別人同住。
對比禹群那里,這個房間顯然是簡陋許多,但是百墨卻不是很在意。
超狼則是覺得這個房間有些逼仄,僅僅一個小單間,活動空間對于它來講太小了。
所以它環繞了一圈后,不是很滿意地嗚咽了一聲。
它更喜歡禹群那個大院落,有草坪,有游泳池。
百墨蹲下來,重重地往它腦袋上一拍,他瞇了瞇眼睛,“沒骨氣。”他平緩的語氣下是濃厚的嘲諷,“別人都趕你走了,你還想留在那呢”
超狼被按住腦袋抬不起來,只能兩個眼睛無辜地往上看。
它嗷嗷的叫了幾聲。
表示不認為禹群會趕他們走。
但很可惜,它現在并沒有與百墨恢復精神連接,它說的話,百墨聽不懂。
“別嗷嗷叫了,到時候我們自己買個大房子。”
本來心情還有些低落的超狼聞言豎起了耳朵,然后主動用腦袋往百墨的手上蹭。
這個可以。
的確是有使團來訪,禹群最近也的確因為外交活動而有些忙碌。
但韋復很清楚禹群是故意不去見百墨。
畢竟身為秘書長的他很清楚,禹群雖然忙,但也不至于忙到一連五天的時間都得在軍部留宿。
只是不知道元帥與百墨先生之間是鬧什么矛盾了。
“元帥,人已經到宿舍了。”站在宿舍之外,韋復向禹群匯報道。
禹群此刻正從會議室走出來,他垂下眼,“好。”頓了頓,他問道“有說什么嗎”
韋復如實匯報道“沒說什么,全程都十分安靜。”
只是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禹群略皺起眉,他此刻站在窗邊,看往軍部宿舍的方向,“最近他也沒去別的地方嗎”
“沒有,每天從軍部離開之后就是直接回去,哪也沒去。”
略吐了口氣,看來朱利葉斯并沒有再去騷擾百墨。
禹群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道悶悶的聲音,表示知道了。
夜晚,百墨洗完澡坐在床上看著發下來的訓練時間表。
早上六點起床,七點開始訓練,明天早上是基礎體能訓練,下午是射擊。
后天周末休息。
和他以前在塔內的作息倒是很相似。
有一種回到塔內訓練的感覺。
而此時,趴在床下的超狼忽然站起來,然后往外走去。
百墨抬眸瞧了眼,囑咐道“別搗亂。”
“搗亂就罰你三天不準出門。”
超狼穿過墻,百墨的房間在五樓,但外面有一棵會開紅色串串花,像是櫻桃一樣的大樹。超狼跳上走廊端的窗口,站在窗旁的人忽然感受到一陣風吹過。
然后它縱空向下一躍,輕盈地跳上那棵樹的樹枝。
緊接著,它借著那左左右右的樹枝,輕盈地逐漸往下。
樹葉欶欶作響,因為進入秋天,一些本就搖搖欲墜的樹葉嘩嘩落下,而超狼就在這落葉雨下,輕松地落在地面上,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它朝一個方向飛奔。
然后它在宿舍旁的一個角落,找到一輛熟悉的車。
有力的腿部肌肉一緊繃,它一躍,砰的一聲跳到車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