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你上次與艾瑞的比賽,那一場你贏得很險。”禹群的目光專注到幾乎讓百墨感覺有些灼熱,但禹群說的語氣卻很正經,“可艾瑞的實力并不算太強,他還稚嫩。”
禹群的言下之意就是比艾瑞更強的人還有很多。
百墨無視著那目光中的侵略性說道“我也會變得更強。”他現在的身體才剛開始接受訓練,他自然會變得更強。
“對。”禹群對此毫不懷疑,“但你是oga。”
百墨皺起眉。
禹群解釋道“我不是瞧不起oga,但oga戰士很少,你知道原因嗎”
“什么”
“oga有自身的身體限制,你們的身體本就不適合作為戰士。”禹群不帶有一絲情緒,客觀地說道“所以即便是你到達你的巔峰狀態,你的身體也會比同樣狀態下的aha更弱一些。”
百墨睜大了眼睛,顯然他并沒有想過這件事。
百墨的確沒有考慮到這一點。
他以前是哨兵,天生戰士,哪會有什么先天的身體限制
“我可以用機甲。”大家都是鋼鐵戰士,那就沒有什么性別之分了。
“你以為機甲戰斗對身體沒有負荷嗎只會負荷更大。”在對戰中,百墨只會比別人體能耗得更快。
百墨的眼中帶上了幾絲煩躁,瞪著說出這一點的禹群,他豎起自己身上的刺,“所以呢你想說什么”想說他不適合做戰士,讓他趕緊放棄嗎
“我想說的是,如果只是要比誰的拳頭更硬,那你總有一天會輸的很慘。”而一次慘敗足以讓人葬送一聲,所以禹群認真嚴肅地說道“你需要學會怎么能夠用更軟的拳打倒對方。”
百墨一愣,他輕輕地眨了一下眼睛。
禹群居然不是要勸退。
其實因為昨天的事情,百墨本來并不想理禹群,但禹群講的東西卻讓他很感興趣,他比誰都想變得更強。
不是為了贏誰,而是他不習慣變弱,他需要變強才能有安全感,才能保證自己隨時都能把自己想打趴下的人打倒。
就像剛才,如果他夠強,他就不會被禹群壓在這里,而是反過來。
想到這里,百墨眉心幾乎打結,“你要壓著我到什么時候”
禹群微微一挑眉,應聲松開手,并且朝百墨伸出手,想拉他起來。
百墨無視了他的手,自己撐著地坐起來。
然后他仰起頭看著禹群,但也不說話,只是盯著禹群。
禹群十分識趣地說道“你的戰斗意識很敏銳,也有足夠的戰斗技巧,但是你在戰斗技巧方面的學習只用來判斷對方的攻擊,卻沒有用在你自己的戰斗策略上。”
“什么意思”
“你的攻擊太直白。”禹群其實更想說是不帶腦子,但是那樣顯然會引起百墨的不悅。
所以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語言,說道“這樣直白的攻擊方式要求你得用更快的攻擊來打的對方眼花繚亂。但是對你體能的消耗也只會更嚴重,更重要的是”禹群目光緊鎖著百墨,“你沒有余地來防守。”
現在百墨的攻擊方式十分簡單粗暴,就是用更凌厲更快的攻擊打的對方措手不及。
但這樣的情況下勢必會要求百墨將所有的能量都用于攻擊。
而他自己則是漏洞百出。
在面對艾瑞那樣的新人,這樣的攻擊方式很有用,但對于戰斗技巧老練的戰士來說,百墨太容易被壓制。
尤其是百墨本身并不具備碾壓對方的力量。
隨著禹群的話,百墨看著禹群的目光逐漸變得復雜。
禹群說的這些事情其實他并不陌生。
在他還是哨兵時,他的教官曾經也這么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