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繼續嘗試,想要突破那道屏障,就會傳來劇烈的刺痛,仿佛下一秒大腦就要爆炸。
百墨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因為那種鉆心剜骨的疼痛已經全身濕透。
旁邊的超狼也感受到,安撫地舔了舔百墨的臉。
他睜著眼睛,茫然地看著天花板,回憶著剛才的感覺。
即便是百墨,那種直擊靈魂的痛楚也讓他心有余悸。
但是,他總感覺,只要能夠沖破那道屏障,超狼應該就能回到自己的體內。
于是他咬了咬牙,干脆再次閉上眼,進行嘗試。
就在百墨游走于讓自己精神力崩潰的邊緣,挑戰自己極限的時候,終端傳來的通訊聲阻止了他瘋狂的行為。
半個小時后,洗完澡清爽的百墨出現在禹群的懸浮車內。
只是因為之前的一番精神折磨,他神色懨懨,看起來沒什么精神。
在百墨身旁,禹群穿著一身便服,額發垂落,模糊了凌厲的眉眼,看起來平易近人許多。
“昨晚沒睡好”一邊輸入著目標地點,禹群一邊斜睨著百墨那無精打采的樣子。
禹群想起百墨覺淺,容易被聲音打擾的習慣,他開始思考起來是不是宿舍的隔音效果不夠好,外面走廊上的聲音會不會打擾到百墨睡覺
他當年住列兵宿舍的時候沒有太在意這種事情,再加上他也沒在列兵宿舍待太久,很快就晉升,去了軍官宿舍,所以都忘記列兵宿舍的隔音效果是什么樣的了。
要不讓人加強一下宿舍的隔音效果
百墨靠在椅背上,太陽穴一鉆一鉆地疼痛著,他聞著車廂內禹群那股清新的信息素,疼痛稍稍減緩,他舒了口氣,說道“還行,我們要去哪”
禹群啟動了懸浮車,車輛平穩地上升到二級駕駛高度,他又瞧了一眼百墨,才緩緩地說道“今天周末,偶爾你也需要休息。”
百墨手靠在車窗上架著臉,“我今天也沒去訓練。”
不過,他是準備下午去的。
禹群對此的確有些意外,他本來是準備去訓練場找人的。
他問道“整體呆在軍部里,不悶嗎”
百墨好奇地看向禹群,“你整天呆在軍部,你問我這個問題”
禹群看著擋風窗前飛速掠過的風景,樓房,白云,身為工作狂,恨不得直接住在軍部的元帥在此刻陷入沉默。
禹群當然不覺得悶,但他希望百墨覺得悶,畢竟只有這樣百墨才會去找他。
自從上次禹群跟百墨說過百墨心情不好時,可以去找他,他就總是等待著百墨哪天會去主動找他。
畢竟,百墨就主動去找過朱利葉斯。
但禹群發現百墨最近實在有些太沉迷于訓練,他甚至懷疑要不是有宿舍這個東西的存在,百墨都會直接在訓練場打地鋪睡覺。
禹群當初是想讓百墨專心訓練,不要浪費他的戰斗天賦。
但他現在覺得百墨有點過于專心。
明明兩人同在軍部,只有晚上加訓的時候才見得到面算是怎么回事
想起這里,禹群云淡風輕地說道“我的辦公室在軍部大樓內31層,最里面那一間。”
百墨不明所以,“哦。”然后呢
禹群暗示地說道“我經常在我辦公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