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哪兒了”嵇思雙手抱胸,冷冷的問。
傅毅茫然,他看到她這種涼涼的眼神就下意識的認錯,至于哪里錯了還用說嗎只要認錯不就好了。
嵇思一看他茫然的眼神就知道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
她頭痛的揉揉眉心,再看向傅毅時,眼神足夠清醒冷靜“傅毅,還記得當初你自己怎么說的嗎”
傅毅抿嘴沉默。
他當然記得自己說過的話。
當時他聽她說她家人要給她介紹結婚對象,他情急之下才說了那一個辦法。
現在他恨不得回去打死當初的自己。提什么契約男女朋友,直接提出結婚不好嘛
導致他現在有心想解釋卻不知該如何解釋。
“既然當初說好的,現在分開了,最好的辦法的是互不打擾,你說呢”
傅毅總是在做一些讓她覺得充滿希望又絕望的事。
他處處挽留她,讓她有種他愛她的錯覺。轉過頭他又能為初戀擋傷。
想到這里,嵇思的心腸更狠了。
她開口“傅毅,你的傷是為誰受的,你找誰。以后不要打擾我了。我不想生活在監視之下。”
停頓了一下,她繼續道“我不是你無聊時的慰藉工具。”
她是人,也有心,也會疼。
嵇思真的說到做到,不打擾傅毅真的不打擾。
但在網絡信息發達的世界,她再忙得不看手機不看新聞,還是會在某一個點或者新聞上看到他。順帶得知他的近況。
他們沒有刪除好友,也沒有拉黑誰的電話,可就是誰也不去聯系誰。
很難得的默契。
“總裁,這是虞家的慈善請帖,今晚八點,您看看是否去”助理的話拉回嵇思走遠的思緒。
她聽到慈善這兩個字便說“去吧。”
“好的。”助理離開,找化妝團隊來幫嵇思化妝。
今日不知怎的,聞到那些化妝品的味道她便惡心想吐。
化妝師發現她的異樣,擔憂的問“嵇思小姐,您是胃病犯了嗎”
沒有家人管理的時候,嵇思不按時吃飯,的確有點胃病。
聽化妝師這樣一說,嵇思心中的那點疑慮便消了,“可能。我喝點溫水。”
溫水下肚,惡心的感覺消失了。
嵇思道“繼續吧。”
化妝師剛剛畫好,嵇思再也忍不住喉嚨深處的惡心,抱著垃圾桶吐了起來。
化妝師是個上了年紀的女人,她呆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上前拍打嵇思的背,好心的問“嵇思小姐,您的經期什么時候來的”
嵇思聞言,渾身戰栗,驚恐爬上了背脊。
不可能的。
他們一直有做措施,這兩年一直沒有意外,不會分手后意外就來了。
嵇思努力否認,還是抵不住心中的恐懼。
要是要是有了呢
她該怎么辦
化妝師看著她臉色變化莫測,也不好多說什么,只是囑咐“不管是胃病還是別的什么,您總該是去醫院檢查一下。有病治病,沒有也放心、”
一個鐘后,嵇思推了工作,一個人來到醫院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