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忙之中,準時接到傅毅的視頻,嵇思的作息竟意外的被矯正了。
這天晚上,傅毅一如既往地隔著視訊屏幕給嵇思講睡前故事。
嵇思昏昏欲睡時,傅毅將話題轉到自己身上來,“思思,我明天出院,你會來接我嗎”
嵇思昏昏欲睡,迷迷糊糊的答應,“去。”
得到回答,傅毅滿足了,“好,睡吧。思思晚安。”
嵇思在這聲溫柔繾眷的晚安聲中漸漸睡沉。
安靜的夜晚,話筒里傳來嵇思淺淺的呼吸聲,傅毅好心情的勾起唇來。
美中不足的是穿著白大褂的邢舟吊兒郎當的走進病房來,毀了他難得的寧靜。
瞥見傅毅唇角的笑容,邢舟喲了一聲,欠扁的開口“大晚上的,思春呢”
傅毅擔心邢舟的聲音吵到嵇思休息,不舍得掛了視頻。
臉上的柔意也在視頻掛斷時換上冷淡,“大晚上不睡覺,有事”
邢舟扯了把椅子過來,大大咧咧的在傅毅床前坐下,氣道“我們倆一起長大,沒事就不能來找你”
“你打擾到我了。”傅毅冷淡臉,“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
換做以前,被嫌棄的邢舟早已惱得跳起來,這會兒卻偷瞧著他上演欲言又止的表情,傅毅心下知道他有事求他。
漫漫長夜,有人陪也挺好的。
傅毅不動聲色,數著數字,靜等邢舟自己憋不住。
十、九、八、七、六
還沒數完,邢舟自己先忍不住了。
他問“傅毅,我們倆是好兄弟不鐵鐵的那種。”
傅毅順著他的話淡淡的回了一個字,“嗯。然后呢”
“然后就是兄弟有難,你定當會幫忙吧”
傅毅不接他這個坑,只說“你先說是什么忙。”
邢舟無語的白傅毅一眼,但求人辦事,總不能太囂張。
于是,邢舟十分矜持的問傅毅“你有沒有能夠直接追到女人的法寶”
“沒有。”他要是有,也不至于現在在醫院跟他獨處了。
邢舟不信,“不可能。”
傅毅不語,邢舟想到他跟嵇思的事,相信了他。
他自己都還沒追到嵇思呢,能有什么秘訣法寶。
邢舟想了想,改問另外一個問題“你知道嵇念喜歡吃什么嗎”
“不知道。”傅毅這話是真的。
他這些年的注意力都在嵇思身上,唯一能得到他矚目的人是初歲。
原于她是蘇年的女朋友。
但這些都是她回國時需要他才會出現,平時根本沒有太多的關注。
但傅毅的注意力卻在邢舟會注意到嵇念這件事事上。
“不是我損你,嵇念不喜歡你這種類型的男人。”傅毅直言警告,作為從小到大的好兄弟,提醒你,“不要去招惹嵇念。”
人人都說嵇念是姐控,事關嵇思她就會發瘋。
可嵇思何嘗不是妹控。她只是善于隱藏,不把情緒外漏。
要是嵇思知道嵇念被花花孔子邢舟纏上,只怕會被打進醫院。
邢舟并沒有把傅毅的警告放在心上,見他不幫忙還損自己,很是生氣的起身,“哼不幫忙就算,擱這打擊我自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