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毅看向嵇思,理直氣壯的說“她都說了不介意。”
嵇思瞪他,“我介意。我介意你進別的女生房間,不行”
傅毅“行。”
他安慰自己,這也算是吃醋的表現。挺不錯的。
把人趕出去后,嵇思看向京墨,“你知道邢舟什么身份不”
京墨十分誠實的交代,“我就知道師兄在西醫很有能力的人。然后在我爸這里學了幾年的中醫,其他的我不知道。”
嵇思探究的看著京墨,“你爸不久前說你用京家秘方才保住我的孩子們為什么呢只是單純的因為錢”
京墨認真的點頭,目光真摯“是,因為錢。”
嵇思瞧著她,指著自己的眼睛,“你看我,像那么容易被騙的人嗎”
京墨突的垂下眼眸,不敢對上嵇思的視線。
嵇思深呼吸,目光涼涼的看著京墨,“京墨,我不傻。這段時間你對我的各種好,早就超乎傅毅給的價格了。”
“一個人不會無緣無故的對一個人好,要么有求于人,要么有人囑托。你是哪一種”
面對嵇思探究銳利的視線,京墨差點控制不住心理壓力,交代了。
好在她早就找到完美的理由。
京墨抬起頭來,迎著嵇思銳利的視線,不疾不徐的說“你跟先生給的那筆錢正好解了我們中醫館的愁緒。”
嵇思微微瞇眸,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話。
京墨接著繼續道“現在的時代科技發達,大家都看的西醫。再也沒有人來看中醫。我們的中醫館快開不下去。”
“師兄也是知道這個情況的,當時他正好就推薦了我。先生付的那筆錢正好解了我們中醫館的燃眉之急。”
嵇思還是不相信她的這個措辭,“你在醫院掛著的職位不低,我恰好知道醫生的收入,不可能缺錢。”
京墨露出尷尬的神色,“我是掛職很高,但隸屬于國家研究院,導師他們都拿著錢去做各種研究,研究起來忘了人生百態。我是資質最輕的那個,哪好意思提錢。”
隔行如隔山,嵇思不了解內部的規則,更不了解國家院的內部規則,聽京墨說得這般字字確鑿,信了一半。
京墨見她信了,卻也不敢松氣,而是繼續編“我爸經常念叨不能讓中醫館墮落在他手中,我不想讓他失望,也正是先生給的那筆錢救了我爸的中醫館。這就是我對你好的原因。”
嵇思不得不承認京家中醫館的強大,自從吃了京墨制作的各種藥膳后,她能感覺到身體機能的豐沛。
剛剛京喜也說了是京家的秘方
想到京墨會制做各種溫補藥膳,嵇思忽然想到了一個可以賺錢的法子。
但她又很快想到了一件事,“你們京家有那么多好的藥方還有藥膳制作方法,為什么不拿去賣”
京墨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尖,講道“我們家有祖訓,除非自己有能力重震江湖,否則別拿著京家的東西去販賣。”
“原來有人不信祖訓,拿著京家的東西去賣,剛賣出去,買家、賣家都離奇出事。這事傳出去后,就再也沒有人敢打我們京家的東西了。”
“加上我爸那個老頭固執,寧愿抱著京家藥方餓死入土也不愿意賣給別人。現在也沒有幾個人愿意相信中醫,我們家就越來越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