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即將觸地時,他腋下的孩子也不翼而飛。
砰地一聲,胸疼、下巴疼、牙齒疼、哪哪都疼。
嵇思一手抱著孩子,一腳踩在男人的背上,等追上來的波波樂。
波波樂看到她的膚色,又看到她剛剛的出腳,操著一口不算是很流利但能聽出來是中文,興奮的問“剛剛是華國功夫嗎”
準備用外語搭話的嵇思很驚喜“你會中文”
波波樂伸手利落的將搶孩子的男人扯上來,露出潔白的牙齒對她笑道“會。我室友是中國漢子。他教我的。”
相比波波樂,那名桌上來的女子卻是不懂中文的,一頭霧水的看著他們。
嵇思懷中的孩子看到女人,伸手朝她哇哇喊。
嵇思將孩子遞給女人,女人感激不已,不斷地說謝謝。
因著半路出做了個好人,嵇思還得跟著波波樂去記口供。
離開警署時,她沒有注意到的是身后被她打倒的男人有多仇恨的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嵇思回到住處拿好行李,打車直奔機場。
剛上車,嵇思便昏昏欲睡。
她以為是這段時間比較累,沒有休息好才這樣。
正打算閉上眼睛休息會兒時忽然意識到不對勁兒。
她就是再困也不會立即這樣困頓。
這種情況跟小時候那次被綁架一樣的情況。
那時候年紀小,什么都不懂,剛上車就放心的睡了。
嵇思打起精神,不動聲色的瞧著車內,還有司機。
司機帶著黑色棒球帽,口罩罩著臉,看不出樣子,手上帶著白色手套。透過后視鏡,嵇思跟司機幽深的雙眸對上。
嵇思友好一笑“師傅,這條路去機場比較近嗎”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專注開車。
嵇思發現,這車子越走越偏僻,根本不是去機場的路。
她晃晃混沌的腦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俯身摸到藏在靴子內壁的刀片。
拜年少的綁架所賜,她跟嵇念出行身上都會帶防身的東西。
至于為何是刀片,今天她刮眉時放進去的。
嵇思湊近男人,天真且疑惑地問“這是不是去機場的路啊我來過那么多次,去機場不是走這條路哦。”
男人聲音粗噶,好像是故意壓制做出來的,“你不是趕時間嗎這是最近的小路。”
嵇思微微瞇眸,這人怎么知道她趕時間的
她的登記時間是一點,現在距離登記時間還有半個鐘。
按照原定的機場路線,不堵車的情況,她會提前十分鐘到。
可現在卻是不確定了。
“是嗎那么您可以告訴我,這車里為什么會有能令人昏迷的藥”
司機刷的轉頭,眼中帶著不敢置信,“你怎么知道車里有昏迷藥”
嵇思剛要說話,看到前面開來的貨車,嚇得瞳孔狠狠一縮,“注意前方。向左轉方向”
嵇思的話未說完,只聽砰地一聲,兩車相撞,天翻地覆。
與此同時,國內,元箏和傅紹還有宋封三人相互哄著忽然開始哇哇大哭孩子,心力交瘁。
“這倆孩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忽然開始哭得這樣傷心”
元箏抱著不管怎么哄都還在哭得撕心裂肺的傅瑾瑜小朋友,奇怪的說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倆孩子哭得煩了,傅紹心底也隱隱的不安,“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這心里總覺得有什么事要發生。”
元箏聽到他這話,心忽然一慌,氣得瞪他“呸呸呸你這破嘴,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