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宦誼有一次忽然轉頭看了一眼。
田壇立即在前方敏銳地察覺,問他,“發現了什么可是察覺到了正道弟子的行蹤”
宦誼面無表情地搖搖頭。
“我察覺到龍火山背面的神火森林之中,似乎有異動”
田壇這下面色頓時蒼白了幾分。
“莫非正道弟子已經摸到了那里他們難道破除了我們的幻陣,能見到神火森林了不成”
宦誼面色淡淡地道,“這也并非完全沒有可能,正道弟子畢竟奪走了木靈根真元珠,能感應到神火森林的獨特靈壓,也很正常。”
田壇這下有點站不住了,立即喝令結陣全速飛行。
他們捏緊了符箓,并且還隔開手掌淬血,可見是要玩狠的了。
并且田壇還看了一眼宦誼,然后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宦護法,你還未筑基,遁速再快,恐怕也趕不上我們,不如進入隊伍之中,我們帶你一起過去。”
“多謝田護法。”宦誼一副有些意外的表情,非常愉快地接受了這個提議。
這倒讓懷疑宦誼的田壇有點摸不住此人的脈了。
但是宦誼這人,田壇認為,還是放在眼皮子地下看住為妙。
隨后他們一行金光一閃,就憑空消失了。那巨大的靈力波動,遁速堪比元嬰期了。
藍靈一陣的后怕。
果然此前在不死大仙那兒沒有跟金邊護法他們硬搶是對的玄龍宗弟子總有超越一個大境界的各種手段,上仙總是能把他們武裝到牙齒為止。
真欺負人啊。
藍靈在感慨的時候,徐贊手中忽然袖出一顆青草色的珠子,藍靈盯著那珠子的時候,徐贊面色通地就紅了。
“咦這珠子”藍靈察覺這青色珠子竟然能引動她體內的靈力加速。
這種感覺,就像跟宦誼牽著手時候感覺差不太多,能促進靈力飛速運轉。
徐贊冷哼了一聲,羞惱的樣子用靈力驅使這青色珠子,然后還兇巴巴地盯藍靈,“把你靈力也打入這珠子快一點。”
藍靈依言打入靈力,但覺一種十分的玄妙的力量,立即通過珠子,將她和徐贊聯結到了一起渾身靈力頓時暴漲。
徐贊攥住那珠子,紅著臉盯了她一眼,就把握住珠子的手握住了藍靈的手,接著捏緊不死神木,金光一閃,遁速幾乎趕得上玄龍宗弟子起來。
藍靈驚訝得不得了。
徐贊冷哼一聲,“這是宦家功法之一,只有我有,表哥沒有,因為他沒有這顆青龍珠。”
藍靈懂了,這估計是促進龍族和宦家兩族之間雙修的寶貝了。難怪徐贊臉紅成這樣藍靈有些想笑,但不得不努力憋著。徐贊一邊趕路,一邊眼睛盯著她呢。
但凡她露出丁點表情,讓他覺得她在笑他。得,這小子肯定惱羞成怒,丟下她一個人跑路這種事,他絕對干得出來。
而且藍靈此時考慮的,卻是宦誼與那田護法那番話的意思。
宦誼這個人做事從來不會無的放矢,他剛剛那番話,怎么看都有點表演痕跡。
他可能已經察覺到了她跟徐贊跟著在后面,故意說出來給她聽的。
那田護法十分緊張這神火森林,還提前就布置了幻陣,目的肯定就是防止他們這些正道弟子去搞破壞
說實話,火山背面,藍靈此前因為感覺不到什么靈潤,還真想不到此處會藏著什么寶物。
如今看來,這神火森林,必須得去闖一闖了。
徐贊此時也忽然道,“表哥故意提起這神火森林給我們聽,那地方一定很重要,我們一會去奪取了土靈根真元珠,就立即去神火森林。”
道理是這么個道理
但是,他們該想個什么辦法,才能突破玄龍宗弟子的重圍,得到土靈根真元珠呢。
定神符這種符箓,對付筑基弟子,藍靈還有把握,對付金丹弟子,藍靈覺得不大行。其他陰人的符箓,譬如囚仙符,已經被上仙破解。估計鬼柳林大仙那次用這種符箓讓上仙吃過虧,故此早就想出對此。上回跟司樓在黑龍潭對戰玄龍宗長老,讓上仙察覺到了這種符箓的存在,這不,上仙立即給金邊護法弟子立即武裝了破解此符箓的法寶。
剩下滅靈符,對付金丹弟子,似乎也不怎么又用了。
那陰人不成,偷襲后搶了就跑,藍靈如今一個筑基期,當真連跑都跑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