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怕誰。
藍靈簡單地給司樓描述了一下當日的情形。
這個過程鳳羽真人也給司樓說過,只是鳳羽中間有段時間昏死了過去。
原來這昏過去的過程,卻發生了這許多事。遠古神鳳在藍靈的描述里,就是一只華麗羽毛的大鳥,要是大仙泉下有知,估計會被氣活過來。
這些先不管,司樓問藍靈。“藍靈要研制此種符箓”
藍靈不確定他是個什么態度,看樣子好像不贊成,但她還是點頭了。
“不錯,我不但想制作這種符箓,而且想要提升品級,這張邪神符一看就沒什么品級,應該還有很大上升空間。”
司樓有些艱難的表情。“此種符箓十分邪惡,繪制此符,若不是心智極其堅定者,很容易被起引導而走火入魔,最后淪為十惡不赦之徒。”
藍靈聽了此語便點點頭,然后想了想,就道“仙師以為我心性如何”
司樓盯著她看了一會,就笑著一嘆。
“我們來試制此符吧。”
這是肯定她心志堅定了。藍靈對自己的意志力也的確一直很有信心,故此淡定地點頭。
然后她將自己對此符的研究心得給司樓看。
“我測算出來的數據,應該是比較合理的,不過我修為不夠,不能繪制此符。”
其實藍靈擔心司樓的修為估計也無法繪制,因為他畢竟還是個元嬰初期。這張符箓,感覺至少得要化神期修士才可以。
司樓看過數據以后,發現藍靈對火木二靈根的改變都有做單獨論述,然后再匯合總結得出數據,其嚴謹和聰慧,實在常人難及。
這么優秀的女孩子,有可能是喜歡他的,只要想到這些,他就心中發甜。
“你的數據我看過了,都很好。我們一起來試制”
司樓站起身。
兩人就在書桌前,一排兩把椅子排排坐的,要畫符的時候,必須把椅子移開。
藍靈雖然依言站定在書桌前,而且也掏出了符紙和符筆,但是,她不得不提醒司樓一聲。
“仙師,這張符需要的靈力量很大。”
司樓含笑。“無妨,我最近有所突破,已差不多元嬰后期修為。”
藍靈吃了一驚。“怎會這么快”她記得司樓這還沒進入元嬰期幾年吧。
不是有些人從元嬰初期到后期要歷經一兩百年才能達到嗎
司樓這是坐的什么火箭速度
司樓含笑。“元嬰期的修為突破,靠的是悟性,而不是簡單通過丹藥靈果給與助力。最近經歷戰事,在戰斗過程中,有那么片刻頓悟,修為便提升了一個階段。”
藍靈“”她的確聽過,元嬰修為靠悟。就連元嬰期修士吞服的也是養心丹這種比較名字很玄的丹藥了,這個養心不是真指代心臟,而是心神。只有心神突破頓悟,修為方可提升。
這種頓悟的方式每個人都不一樣,故此有一二百年無所適從的,也有像司樓這種幾年時間忽然就悟道成功破階的。
這種對比堪稱慘烈。藍靈很擔心她以后可能悟道會遇到困難
不過此時不是憂慮這些的時候。
“我們來畫符吧。”
“好。”
司樓雖然應了,可是站在一旁有些無所適從。
自打那次曖昧過后,藍靈即便來找司樓討論符箓難題,兩人也僅止于討論,沒有別的更近的距離接觸彼此。
故此,不說司樓,就是藍靈也有些難為情。
但是符箓還是得畫啊,藍靈冷靜地盯了一眼司樓。“開始吧。”
司樓便過來從身后握住她的右手,手掌覆蓋在一起時,兩人的手都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然后藍靈微微偏頭,司樓也看著她。
他呼吸的熱氣,幾乎把她面頰都燒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