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樓一副你別亂說話的表情,“她的資質倒的確還可以,金靈根根植八十二,的確適合我符宗。不過,你我都知道,咱們符宗最重的還是悟性,資質倒是不太差便可。”
白羽真人收徒的規矩的確邪門。此前有金靈根根植一百的天靈根想拜入他老人家門下,白羽真人給了對方一道符箓難題,那名弟子答不出來,竟被黜落了。后來,這弟子怒而改投花云圣山,短短八十年過去,那名弟子悟道結丹,修為速度驚人不說,在符箓一道也天分極強,自創了失傳已久的空間真符,一時聲名鵲起。
為這事,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后嘲笑白羽真人有眼無珠。
但是白羽真人得知消息后,卻只評了一語。“門徑還未摸到的蠢物罷了,不值一提。今時今日他再拜我門下,我仍舊不收他。”
此話傳出去,好險沒把花云圣山那位天驕氣吐血。
但是白羽真人脾氣還真就這樣,用掌門師尊的話說,就是又臭又硬,誰的話都不聽。
至今為止白羽真人手底下就司樓一名親傳弟子,其余則都為外室弟子,連白羽真人尊面都未必見得到。也因為收徒極為嚴格,符宗弟子極少,在劍門山算是弱勢群體。白玉真人坐下弟子,如今也就司樓還有幾分體面。但是符宗與丹宗,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有些不對付。可能白羽真人哪里惹到玉丹真人也是有可能的,總之,司樓在丹宗很吃不開。
聶長風與司樓關系很好,知道他的難處。
“罷了,你這真題,我去給你弄來。”
他們天劍峰實力在劍門山乃是最強,便是丹宗見了天劍峰弟子也只得說個服字。
司樓頓時松口氣的表情,微笑著道,“倒也不必你親自出動,只需叫你那小師弟冷慈去走一遭,丹宗弟子怕是一百年的真題也能給立即整理好送到天劍峰。”
聶長風“”他還真這么打算的。冷慈那張臉,朝哪一站,哪兒就成為一個漩渦,女弟子沒有不淪陷其中的。
何況丹宗如今年輕一輩弟子的翹楚晏儷鐘情冷慈,這在劍門山也不算什么秘密。有晏儷在,拿到丹宗歷年真題,的確輕而易舉。
聶長風回到天劍峰,便把這事拜托給了小師弟冷慈。
冷慈當時盯了聶長風好一陣子,弄得聶長風差點心虛冒汗。這個小師弟明明年紀比他小一大截,修為也矮了一大截,但是他冷著臉盯著人的時候,不只是聶長風心里犯怵,便是師尊有時候也會躲
“我這不是賣司樓一個面子嘛,他教的弟子有人想要丹宗歷年真題。”
聶長風此時此刻的語氣,哪里還有半點在外冷漠高傲的劍宗狂傲臉,只差求求小師弟幫忙了。
冷慈一聽司樓的名字,面色稍緩,道了一個哦字。
然后御劍飛身而出,半刻鐘不到,二十年真題,便到了聶長風手中。
聶長風“”換他去,晏儷那小妞絕對要拿不少好處,才答應她。
唉,這該死的美男計,就是好使。
冷慈盯了師兄一眼。“我找聶柏拿的試題。”那眼神一副師兄,你別整天瞎想些亂七八糟的。
聶長風頓時一陣牙疼。聶柏還是他家族同宗的小堂弟呢,不過這小子見了他就跟老鼠見了貓,躲得賊遠,他好幾次聽說聶柏頑劣,去丹宗逮人想教訓一頓,結果就是抓不到人。
結果這小子,倒是聽冷慈的話。
聶長風正郁悶的時候,冷不丁冷慈問了一嘴。“師兄,外門弟子,可有一個叫蘅芷的”
蘅芷,鳳凰山蘅家人。這小丫頭雖然在外門,但實際上宗門對其早有關注。畢竟出自鳳凰山,而最后一名圣級煉丹師丹辰子仙師,便出自鳳凰山,不過仙師八百年前已經隕落。但是鳳凰山的名頭極大,是丹宗弟子向往的圣地。
因此,蘅芷雖然是三靈根弟子,她剛入山門,宗門便對她投注了不少關注。
不過鳳凰山那邊使人來信,一切皆順其自然即可,他們家竟不想逼迫蘅芷,只想讓她快快樂樂地做個小弟子慢慢修行。
蘅芷可是鳳凰山本家嫡女,雖然是三靈根資質,但也不是不可以培養。鳳凰山居然就這樣放任自流,也不知道是何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