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策一聽,便笑了。“多謝杭露師妹。”
杭露瞪他一眼,很嫌棄的眼神。“你是藍靈什么人嗎憑啥替她給我道謝。”
榮策頓時面紅耳赤。
連尊憋笑偏開臉。
蘅芷直接噗呲一聲笑出來,然后開心地湊近杭露。“好吧,我暫時就叫你杭露師姐。”
杭露面色一紅。“少來。”推開蘅芷。
蘅芷嘿嘿笑。“你這樣的,用藍姐姐的話,就叫做傲嬌”
杭露面色更紅,哼地一聲,跳上大樹,找個地方休憩去了。
“瞧,就是個傲嬌。”蘅芷哼唧一聲,特驕傲地靠近藍靈,窩在她旁邊,一會就睡著了,不過臨睡前,嘴里還嘀咕。“跟我搶藍姐姐的寵愛,門都沒有,哼唧。”
榮策和連尊聽了后,對視一眼,都笑了。
杭露此人,他們才剛接觸,認識不深。但是杭露很喜歡藍靈這一點,他們還是看出來了。
那邊厲蔓療傷過后,跟汲霄說起今日之事。汲霄得知情況以后,十分驚訝。“竟是劍門山那幾位救了你”
他有點羞愧,剛剛他還接受了榮策和連尊感激救命之恩那一拜。因此,他站起身,過來跟榮策和連尊道謝。
榮策和連尊忙說不用。
厲蔓此時掏出幾壺酒來,邀請榮策和連尊他們到火堆邊。兩伙人靠得近,實際上厲蔓說起今日之事,榮策和連尊都聽到了的。
關于今日之事,藍靈這邊就說一個沒事,懶得談。杭露完全就冷冰冰的,根本不說話,蘅芷嘛,忙著跟杭露爭寵,不記得要說事。莫蓮拉著白玉蘭一起早在一旁休息了,所以榮策和連尊還真是通過厲蔓的口中,才知道白日這一戰有多兇險。
厲蔓道“藍師妹復原了水靈根缺失了三千年的至善法盤和水龍吟法盤,回宗門以后,宗門長老應該會親自尋她問話。”她笑著道,“如此倒也是個契機,可以借此進入內門。”
榮策和連尊都是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
“內門還是外門弟子,對我們來說,差別不大。”反正都是靠自己努力。
厲蔓微微皺眉。“劍門山外門弟子能學到的戰斗法門極其有限,藍師妹連基本的行符技巧都是從花云圣山學來,更不用說,她連瞬身功法也完全不會。這對戰斗來說,極為不利。你們還是應該爭取進入內門”
榮策和連尊便都沉下臉來。這的確是個麻煩,他們現在想要學習戰斗法門,也求路無門。
但是內門也不是他們想進就能進。宗門實行一刀切制度,從入門那一刻就決定了出身,你是外門弟子,終身就是外門弟子。
厲蔓看著他們的神色,知道可能是宗門內部規矩的原因,她就一嘆,然后心里有了底。看來此次回宗門,要想辦法弄些行符法門和瞬身技巧還有丹道技巧,給藍靈和蘅芷寄過去。厲蔓出身修仙大族,又是宗門天驕,掌握的資源和能量足夠。家族和宗門禁止外傳的法門,她沒辦法傳出去,但是基礎功法,她弄到手還是沒問題的。
汲霄這邊跟榮策和連尊因為與宦誼一戰,有了革命同志情,他直接道,“二位要是不嫌棄,可以來我們昆吾山,以二位的才具,入內門做弟子完全綽綽有余。”實際上,就是他一句話的事情。汲霄是梧桐山掌門親兒子
榮策和連尊對視一眼,都笑著感謝他的好意,然后拒絕了。
對劍門山,他們還是有感情的。尤其做任務那幾年,對靈力的鍛煉,讓他們感受到了宗門開山老真人的關懷,老真人這是有教無類,對普通弟子也傾注了萬千心血才精心設計這些鍛煉靈力的人物出來。這樣的宗門,很難不叫他們生出歸屬感來。
更不用說藍靈和蘅芷還在劍門山,他們怎么可能走。這幾年生死與共,他們的感情不是兄妹,勝似兄妹,關系早已非比尋常。
一晚平靜中度過,第二天就是進入秘境第七天。
眾人匯集到出口,此時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修士,可是大家卻愁眉苦臉,不敢出秘境。
只有花云圣山的弟子一個個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