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命我守在此處,靜候你等出秘境。這秘境如何可有什么逆天天材地寶”
宦誼“我和蔚師弟倒是沒得到什么好東西,不過飛花鈴宗厲蔓,她手里有一枚玲瓏藍血果。”
郝春一聽此語,面色微驚,然后含笑點頭。這就難怪,玄龍宗那邊提早告知秘境出口,讓花云圣山一定要截殺此次秘境之中的天驕。郝春之前還猜是誰,讓玄龍宗那邊如此忌憚,此時提到玲瓏藍血果,他就懂了。
飛花鈴宗的飛花鈴,乃是一株仙植,只是在幾千年前被挖斷了根,如今一直在枯萎,所以這飛花鈴功法的效果開始一年不如一年,而拯救飛花鈴仙植的,當世唯有玲瓏藍血果,但是此果五千年才結果一次,十分難得。并且玲瓏藍血果樹也在一千年前,已經滅絕。故此,飛花鈴宗近千年來,已經漸漸開始放棄飛花鈴這門本命功法,把資源傾向丹宗和玲瓏宗的方向栽培。
可誰知道,這么一個凡俗秘境之中,竟然冒出來一枚拯救飛花鈴的玲瓏藍血果。
此果郝春當然決計要奪取到手。
他手中掏出一套陣棋,轉身去布置。
蔚玚心中一陣驚駭,天啊,郝春仙師竟然要布置殺陣,那厲蔓算了,此女既然有玲瓏藍血果,本來就有死無生。可是藍靈那種傻白甜,她又做錯了什么,要在此喪命。
“你放心。”宦誼瞥了一眼蔚玚,淡笑。“那個藍靈,你不出手,我也會出手保她下來。”
蔚玚“大師兄,你看上了此女”
宦誼想了想藍靈那小白花的長相,算是耐看型吧。不過容貌這種東西對他來說,沒有太大意義。“此女來自若水一族,天生便是我宦家男子的伴侶,這是天定的姻緣。”他看中的是只是若水一族的血脈罷了。
蔚玚“”他有心想問,那什么若水一族,真的就如此逆天,讓大師兄如此恨不得得之而后快。“既然大師兄看中了她,那我絕不敢打她的主意,大師兄放心,這點分寸,我懂。”
宦誼“嗯。”蔚玚這個小師弟,宦誼就喜歡他的懂分寸。
郝春這邊正布置殺陣,忽然一只黑色陣旗投到他腳下,接著一道深藍的身影,落在他跟前。
“郝春,十年不見,你竟舍得出關了”司樓手中黑色陣棋嗖嗖打出去,瞬間破了郝春布置一半的殺陣。然后他回頭看著面色黢黑的郝春,“看來,這十年你都一直都在研究空間符箓,這陣法一道,卻有些差強人意。”
郝春“”他本來就不擅長陣法,而專攻符箓。而且他心中驚駭,玄龍宗那邊說好會派人拖住七大宗的人趕過來
其他幾大宗,郝春知道的消息,已經被玄龍宗截殺了好幾名金丹修士。
可結果,卻還是漏了一個司樓。
“你在好奇我為何是落網之魚”司樓盯著郝春,輕輕一笑,“那是因為玄龍宗那位元嬰修士,已經被我殺了。郝春,現在,輪到了你”
他才一個手勢,郝春就暴射而去幾十丈遠。
“司樓,我自知不是你對手,今日之辱,來日我必百倍讓你償還。”
郝春放完狠話,頭也不回就跑了。
宦誼和蔚玚其實早在司樓到場,就嗖地跑了很遠,此時見到自家仙師如此不要臉皮,頓時都是面色一黑,羞憤跑走。
花云圣山其他十幾個弟子一見仙師和宗門天驕眨眼跑個精光,嚇得不得了,頓時做鳥獸散。
司樓沒心情追人。之前與那元嬰修士纏斗,他也受了些傷,不適宜再戰。
而且藍靈他們的安全,才是此行要務。
他掏出一枚陰陽果,分開兩瓣,然后摘了玉佩塞入其中一瓣,將之打入到秘境入口之中去,他手中握著另一半果殼靜等。
藍靈她應當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