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偶爾也會涌現像冷慈這樣的天才,但大部分都是些懵懂的孩子。一般來說劍門山弟子一定要等筑基后,走出劍門山執行各種任務,面對各種危機,才開始真正成長。
而煉氣弟子,實力的確很不濟。
司樓心想,這次的確得回去同掌門真人談談。如今天地大變,不能再用這套無為而治管理宗門,必須求新求變。
兩日后,眾人回到宗門。
司樓第一件事,就去了玄真堂回見華君真人。
華君真人見到他時,有點汗顏。“小樓,這次之事,若不是你,我們劍門山要丟大臉。”
他這邊直到司樓發消息回來,才知道白鳳湖之事。消息之遲緩,簡直令人發指。
司樓“小叔,你也出自冷劍山,我們從小的修煉有多辛苦你自然清楚,反觀劍門山弟子,他們的日子實在也太輕松了。現在亂世將啟,再按照祖宗成法無為而治,只怕會斷送無數劍門山弟子的性命。”
華君真人“祖宗法典”他也改不了。
司樓面色冷了冷。“既然如此,其他各宗的事我關不了,符宗從今日起,進入戰備狀態,所有弟子都要進行嚴苛的戰斗訓練。”
華君真人“”
司樓走后,華君真人狠狠地把管理情報的人喊過來教訓了一通。“你們簡直是八大宗之恥,等你們情報通報過來,我們宗門弟子只怕人都死絕了,再有下次,你們別忘了我的出身,你們這種態度,在冷劍山,已經死了一百回”
訓斥完了下屬,華君真人又去了一趟竹林山,與幾位老祖談了一番。
回來玄真堂以后,華君真人立即召見各宗宗主前來。
“從今日開始,劍門山內外門各設擂臺,準備考核。內門弟子后一百名,直接削減一半資源,外門弟子后一百名黜落至雜役弟子。除此之外,所有筑基弟子全部上竹林山擂臺比斗,后一百名,從重處罰。”
幾位宗主面色都為之一變,互相看了一眼以后,其他各宗沒什么意見。
玉丹真人不得不張口。“我丹宗弟子以煉丹為主,這宗門比斗,恐怕并不擅長,到時豈非全部墊底。”
華君真人面色冷淡。“丹宗弟子出門歷練之時,會否有人因為他會煉丹,而饒他性命”
一句話堵得玉丹真人閉了嘴。
琴酒真人問道,“外面的形勢,當真已經危險到放棄祖宗法典的時刻”
華君真人一疊情報飛給眾人。
幾位宗主看完,都是面色悚然。“花云圣山狼子野心,竟公然撕毀盟約,截殺我宗門天驕”
琴酒真人更是猛地坐起來。“我那徒兒”
華君真人擺擺手。“那孩子沒事,一會我們單獨談。”
琴酒真人便坐了下來。
華君真人之后又做了不少防務方面,資源方面的布置,便讓人散了。只有琴酒真人被留了下來
華君真人請了琴酒真人去了側院,茶水上來以后,華君真人就不緊不慢地喝茶。
琴酒真人這就坐不住了,冷冷地道,“茶就免了,你知道我喜歡喝酒,沒有好酒,你這地兒太煩,我要走人。”
華君真人讓她稍安勿躁。此時,門外的小童子來報。
“掌門真人,杭露和藍靈兩位小弟子已經帶過來。還有司樓仙師一起。”
華君真人無語。“這個司樓這是擔心我吃了他的小情人”他口中喃喃,然后道,“請他們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