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愁怎么讓人送過去,剛巧彩霞童子提著一尾魚過來,說是白羽真人想吃糖醋魚了。
藍靈便趕緊去廚房做了,等彩霞童子走的時候,藍靈想了想,還是沒把結晶圖給他,這東西干系重大,還是不要假托他人之手,以免節外生枝。
“彩霞弟弟,幫我帶個話給司樓仙師,就說,他要的東西,我畫好了,有時間的話,請他屈尊挪步過來一趟。我這邊去不了內門,拜托了”
說完,藍靈還給了彩霞童子一盒泡芙。
“好呢,藍靈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把話帶到。”彩霞童子可愛地一隱身就走了。這孩子看起來頂多就十來歲,看起來一團天真。
司樓這邊回到符宗,去白羽真人那兒,師徒說了一會話,彩霞童子就帶著糖醋魚回來了。
白羽真人一把按住菜盤蓋子,對司樓。“你小子,一邊去。想吃,不知道跟藍靈我乖徒兒要去,總搶老頭子一口吃的。”
司樓“”他這不是不好意思留藍靈那兒吃飯嗎
藍靈對他總是充滿距離感,眼神總打量送走他的意思,害得他不敢多呆。
彩霞童子送完魚,就對司樓一拜,然后笑著道,“藍靈姐姐讓我帶話給仙師,她說您要的東西,她已經畫好了,若您有時間,就去她那兒一趟取走。”
司樓“”他什么時候交代藍靈給他畫什么了“藍靈的原話如何說的。”
彩霞童子想了想,就學著藍靈的樣子說了出來,尤其那句屈尊挪步的詞語一說出來,司樓面色全都變成深深的無奈。
白羽真人聽得卻很不爽。“小樓,你怎么跟藍靈相處的,嗯不會整日里擺你的仙師架子,嚇唬我乖徒兒你這臭小子,藍靈以后會是我親傳弟子,地位跟你一樣,你少給我在藍靈跟前擺你們冷劍山尊卑分明的譜。”
司樓苦笑。“師尊還記得四年前,我給你帶奶油蛋糕回來,我當日說我懲戒了一個女弟子之事。”
白羽真人想了一下,就點頭。然后一驚,“那女弟子,是藍靈”
司樓點點頭。
白羽真人無語地盯著司樓,“藍靈那孩子的性子,我打量著,應當十分剛強,這種人,你懲戒她一次,她或許可以惦記一百年。”
司樓“”藍靈給他的感覺,估計是能惦記到死。他今天都這樣說了,還道歉了,他以為那件事的心結應該能夠解開。
誰知道,藍靈想了一圈,以為他在逼問她要冰靈法盤。
她就不能想他一點好在她心里,他難道就是這種無情無義唯利是圖之人
“你不如給她服軟,道個歉,或許,還有救。這種剛強的性子,應該吃軟不吃硬。”白羽真人瞅著司樓那個苦澀的臉,忍不住出主意。
司樓“我才跟她道歉了,她就以為我在耍心機逼問她冰靈盤,已經在差人讓我去取。”
白羽真人“”這心眼子也是挺多的一個,跟小樓,倒是一對兒絕配。“你待如何”
司樓苦笑“我先去玲瓏宗,不知琴酒真人要賞賜些什么給藍靈。”
白羽真人撇撇嘴。“琴酒那種鐵公雞,跟華君那小鐵公雞一個樣,都是光進不出的貔貅,她能拿什么像樣的寶貝給我徒兒。你這邊補點好東西給我乖徒兒去吧。”
司樓點頭應了。
他去了玲瓏宗,琴酒卻告知。“你來晚了,我已讓露兒親自把賞賜送去給藍靈。”
司樓無語。他還想添很多寶貝呢
“放心,都是好東西。總歸以后你要娶回司家的小媳婦,我這回賊大方。”
琴酒此語,讓司樓不覺有些臉熱。娶到藍靈回家,他真能遇到這么好的事
那孩子,現在的心里,他就不是個東西。
司樓從玲瓏宗告辭出來,想了想,還是飛身去了外門,到了藍靈的小院,果然聽到杭露清冷的聲音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