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君真人冷著臉坐在高臺之上,只做了一個安撫的手勢。
然后,雷鴻那邊忽然傳來一聲慘叫。眾人看過去,卻見竹林山伸過來那只手,竟將雷鴻攥在手中,片刻間生生將其攥成了一團血肉。“雷家人再有犯事者,視同此逆子,不用旁人動手,老子我也會要了爾等性命,望你們行事慎重”
赤雷仙人脾氣十分暴躁地丟下此語,大手縮回竹林山。
隨后之間竹林山上仙光萬丈,片刻后整座山竟然封山了。
太上長老蒼老的聲音從內傳出。“不到宗門生死存亡之際,余等勿擾”
之后從山中飄出兩張黃龍幡到了華君真人手中。內門管事者見到這兩張黃龍幡,真正忌諱起來,紛紛站起身,朝華君真人行大禮。華君真人有了這兩張黃龍幡,才具備了對宗門上下人等真正的生殺大權,他們不得不敬畏。
華君真人收下黃龍幡,面色淡淡的沒什么變化,可是所有人都感覺到一種氣勢自他周身沖天而起,如鋒銳的大劍,無人敢觸起鋒。
“琴酒真人,秋楹此弟子,你如何處置。”華君真人問道。
琴酒真人面色難看揪住身邊一臉蒼白滿眼恐怖的女弟子秋楹。“秋楹自比斗之日后,未曾出玲瓏宗半步的確屬實。不過即便如此,此等心胸狹隘之輩,吾教不了。便將她送入老祖山,為老祖掃塵吧。”
秋楹聽到此話,頓時大哭起來。“師尊,不要啊,求求您,救救我。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嫉賢妒能,不該心胸狹隘,不該心懷報復,我該死。可是,師尊,可不可以給弟子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求您,師尊,我一定誠心悔改,再不犯錯。”
琴酒真人冷笑一聲,心硬如鐵地撇開眼,看向懲戒堂弟子。
“還不快將此女帶走。”
懲戒堂弟子面色蒼白地立即過來,拖住嚶嚶哭泣哀求的秋楹,飛快地走了。
華君真人見此點點頭,然后他一雙眼睛冰冷地盯向劍宗弟子。
其中一名弟子面色蒼白,在他的目光注視下完全站立不穩。他就是當日對戰蘅芷的那名劍宗弟子。
“馮毅,你讓我很失望。”
“師尊我沒有,我沒有啊。我沒有對鳳凰山嫡女下手,我是清白的”他就是那日對戰蘅芷的劍修。
華君真人冷冷地道,“那為何此次隕落的弟子之中,有藍靈和蘅芷兩位女弟子。你說”
“我不知情,我真的不知情這事不是我干的。”馮毅蒼白著面色大力的搖頭。然后忽然想到什么,他眼睛惡毒地盯向丹宗,“一定是宴儷干的,丹宗弟子誰人不知,自五年前宴儷在藥草學比斗之中輸給藍靈和蘅芷這兩個外門女弟子開始,宴儷便憎恨她們,一定是她讓人下的殺手。”
宴儷聽到此語,面色頓時一白。她做事謹慎,暗示孟常時,選定的地點在宗門外。孟常那邊似乎沒有把她供出來,那她這里一定不會被揪出來。
故此被馮毅指認之時,她片刻驚慌之后,又鎮定下來。
宴儷沖掌門真人的方向行了一禮,口吻平靜地道。“這是誣陷,掌門真人,我沒有,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請掌門真人明鑒”
玉丹真人此時也面色難看。“宴儷脾氣孤傲,絕不至于做出此等下作之事。這事,我可以為她做擔保。”
此語一出,那馮毅氣得翻白眼。
“師尊,我發誓,我絕沒做過這事”他咬咬牙,“我可以走真語幻陣,自證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