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師妹,他、他們說,只有你拍到了大師姐被玄龍宗圣子捉走的事,不知道,可不可以讓我帶回去,給師尊看看,也好讓她老人家放心。”
聶柏用的一個捉字,說完此語,他就羞愧地低下了頭。
藍靈目光閃了閃,“我把拍攝鏡給你是沒問題,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聶柏舒了一口氣。“你說。”
藍靈“我想知道關于宴儷的身世家族等等全部。”她擔心宴儷有什么了不起的家族后臺,所以想做到知己知彼。
聶柏是一個實誠人,只要他答應的事,他就一定會做到的。
果然,聶柏這邊猶豫了一下,就還是說道。“大師姐是師尊從外頭撿回來養大的孩子,師尊給大師姐打聽過出身來歷,但一直未得其果,大師姐也不大記得家里的事了。”
藍靈一聽這個,就知道玉丹真人為何對宴儷如此回護了,原來宴儷是玉丹真人養大的,這就等于是女兒一樣的存在。玉丹真人自己如何責罰宴儷沒事,但外人若是對付宴儷,那她老人家就會惱羞成怒。
不過玉丹真人這次顯然養了個逆女,而且絕對是一頭白眼狼。
從宴儷委身紫凰院蕭騰那一天開始,估計此女就沒想過再回劍門山。如今宴儷攀上了玄龍宗圣子的大船,那她更加不可能再回來了。然而玉丹真人,卻還是如此惦記此女。
嘖。
“聶柏師兄,你這一點情報,可不能讓我滿意。既然宴儷是被撿回來的,她當時候穿什么衣服,手帕上有什么標記。如果是大家族出身,帕子上一般都會繡家徽這種東西的吧。”反正蘅芷的手帕上都有一只火紅的小鳳凰,那是鳳凰山的家徽。
聶柏“這個,還真有的。”
此語一出,門外玉丹真人氣得閉了閉眼睛,不過她到底深吸一口氣后,還是沒阻攔。
這邊聶柏直接拿出來宴儷的一條舊手帕,其上果然繡著一片黑色的樹葉,那樹葉呈扇形,葉片肥大,形狀十分優美。光從形狀,辨別不出來是個什么品種。
蘅芷皺著眉頭看了一會,就對藍靈搖頭。“我沒見過哪個家族用這種家徽的。”
藍靈點點頭,收了帕子,然后把拍攝玉鏡給了聶柏。
聶柏見到大師姐與那玄龍宗圣子摟抱在一起的畫面,他頓時臉黑了,然后站起身,跟藍靈道謝。
藍靈送了聶柏出去以后,玉丹真人那邊靈力一波動,然后沒聲息了,估計是走了。
玉丹真人剛剛沒有來出聲責問,也算是有風度了。所以,藍靈對此并沒有很生氣。
但是蘅芷卻氣得不得了,她原本對玉丹真人十分敬愛的,此時估計覺得敬愛之人被拉下神壇,所以破功了。
聶柏回去,將玉鏡交給玉丹真人。
玉丹真人沒有先看玉鏡,而是問。“你大師姐為何執意要離開劍門山,當真只是因為恨這個藍靈女弟子”
這件事,玉丹真人怎么也無法相信。只是因為考試被贏了一次,宴儷這孩子至于如此嫉恨這都不是簡單的心胸狹隘了,這就是愚蠢。
聶柏默了一會后,鼓起勇氣看向玉丹真人。
“師尊,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大師姐,她可能根本就不喜歡煉丹”
玉丹真人面色一陣蒼白。她其實早就感受到了儷兒這孩子自小就抵觸煉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