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嘩啦一聲,四人就被拋出水面,然后猛地被什么一吸,穿過一道屏幕壁障后,四人從高空被狠狠地摔落。
藍靈和杭露八爪魚似的,啪地一聲,跟地面來了個狠狠的親密接觸。
問題這還不是最丟臉的,兩人就那么巧,剛好摔在了火熠的身前。
火熠看著她們這狼狽的樣子,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就是做叛徒的代價,瞧瞧,大仙都不待見你倆。哼”
藍靈和杭露黑著臉跳了起來,兩人都沒搭理火熠,她們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竟然在一處藥園子之中,藥園不知道用了什么法陣布置,時不時一陣淺綠的靈力噴涌而出,院子里的藥草就都顫動著葉子吸收這純正的木靈力,然后就會像磕暈似的,草葉子不停地搖晃。
“這是到了大仙的墳冢之中了”藍靈驚嘆。
杭露早就已經蹲到藥草園旁邊,伸手去戳藥草,結果一戳,就被電得渾身噼啪作響,頭發都炸了起來,臉也熏黑了。
火熠又在那幸災樂禍地笑。
杭露見此就冷笑。“你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還不是一樣被電過。”
火熠的頭發的確比此前更刺猬頭了,臉估計擦了沒那么黑了而已。
藍靈驚奇地拿東西戳了戳藥草,試探了幾回電流以后,她點頭。“這是一種高級版的小世界。”
杭露也不生氣了,立即問,“你的嗯,劍門山那位天才符箓師好友,她能否制作出此小世界”
藍靈搖頭。“恐怕不能,這已經是仙靈級別的小世界,不但能遮掩天機,還能攻擊和防御,太難了。”并且這個小世界的屏障看似存在,好像又不存在,它與外界的融合在一處的,可它又實際自成小世界。
這種小世界,在大仙的手札之中,也已經到了天花板般的存在。可以這么說,它比單獨造一個劍門山那么大的小世界還要難。這份難,就難在這種融合和趨異,實在太玄妙了。
鬼柳林那位大仙也說此種仙靈小世界奇妙無窮,乃是真正的仙術,他不及也。
而此時,這種小世界卻普普通通地擺在這種藥園子里,代表什么呢。這個丹道大仙,可能比鬼柳林那位大仙更古老。
火熠這邊心底冷哼。這個靈霞公主果然與劍門山那位有一腿他可是知道,劍門山那符箓天才是一名男弟子。
不過靈霞仙子這普普通通的容貌,到底是怎么入了那位符箓天才青眼的。那位符箓天才,可真不挑
“藥草就不用想了,那就不在這個空間,你們得不到”火熠冷冷地看向四周,“你們還是一起來尋找,通過這藥園子的法子。據說要想得到大仙的認可,必須通過一定程度的考驗,此處顯然一出迷障重重的法陣,你們也一起來找找生門何在”
杭露冷哼一聲。“還用你說”說完,她蹲下身來寫寫算算。
藍靈還蹲在藥草園旁邊,拿小木棍戳啊戳,試圖感受一下這仙靈小世界的構成。
不過她還是問火熠,“其他人呢你們那么一大群,怎么只剩下你一個”
火熠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我不跟叛徒說話。”
藍靈抽抽臉。“不是我們不想攀上城主府,而是城主府不給面子。我們的仙師幾次前往城主府想求一只船,都吃了閉門羹。北海國相反,只要給了解毒丹就可以來鬼島。換你,你怎么取舍”
火熠“”好吧,穆漪那娘們硬要一刀切,怕隊伍里混入間諜壞事,便一個外人都不要。她甚至令人發指地,居然連劍門山的人都給了閉門羹,那可是掌握了空間符箓這種大殺器的宗門,她都尚且敢得罪,就更不要說巨峽國這種小國修士的請求了。
其實藍靈他們此前叛逃了三皇子的時候,火熠就原諒他們了。
“我們跟北海國的人打了一陣,忽然一陣妖風吹過來,我們所有人都被吸進了大仙墳冢之中,我被摔,咳,掉入此藥園大概也有一刻鐘時間了。其他人,那我也不知究竟如何。”
火熠這邊這么解釋后,藍靈便問他,城主府和北海國這一戰,誰勝誰負,結果居然是北海國。
而北海國的修士只有城主府這邊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