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我很想說一句你們能不能對降谷零有點信心,相信他就是憑一己之力干翻了江崎源好吧,連我自己都不信,不是不相信降谷零啊就,就是那個江崎源,他、他真的不像啊
大家都沉默了呢。
那家人們,現在是不是又該走流程了
不祥的預感走以防萬一還是走一下吧一、二、三
前面絕壁是陷阱降谷零你冷靜一點
不要去送啊降谷零
“先生,這是您的小票。”
“好的,謝謝。”
降谷零接過購物袋,似是才注意到店員悄悄往自己身側瞄的奇怪目光,用帶著寵溺的溫柔語氣解釋道“哈哈,女朋友比較黏人。”
“啊、實在很抱歉。”
店員意識到自己的不禮貌,連忙道歉,但神色間明顯多出了滿意的恍然。
深夜來便利店買咖啡的客人并不奇怪,奇怪的是這位客人把車停在店外,進來買東西還要摟著一個人,從進到出始終沒撒手。
如果是睡著也不想跟男友分開的女孩子,那就不奇怪了。
這個任性的“女孩子”格外高挑,看起來似乎戴著帽子的客人差不多高,整張臉幾乎都被圍巾和長長的紅發擋住,身材也被羽絨服包住倒是看著有點壯
所以還是有些奇怪,只是店員不想多管閑事,客人買完了東西,就沒再耽擱,帶著他過分粘人的“女友”回到車上,左手始終沒從身邊之人的臂膀上挪開。
降谷零現在開的當然不是他的馬自達,離開酒店沒多久,車就換過了幾輛。
他早就準備好孤注一擲,就為了賭輸也只輸掉自己的命,他不會調用公安的力量,更不會相信自己之外的任何人。
阿古便是頭號懷疑對象,即使它主動給自己斷了網,當著他的面把自己鎖在了江崎源的手機里,他也不可能放心地笑納它的“幫助”。
降谷零不斷更換交通工具,更換偽裝,繞了半晚的路,在各個地點留下誤導敵人追蹤的假線索,因此,到此刻也還未抵達他為江崎源精心挑選的審訊地點。
他上車就說了一句話“你偷偷做了什么手腳。”
阿古“”
阿古對黑皮警官該敏銳時老不在服務區的超強敏銳心服口服。
“我就錄了幾秒的音,不信你自己檢查嘛”
亞古獸博士氣呼呼地坐在郵件的圖標上,降谷零不用它說也會檢查。
江崎源的手機就在他手里,他從里到外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手機里果然只多了一段錄音,音頻放出來,只有他方才故意對店員說的那句話。
降谷零聽完,不以為意地輕扯嘴角“想留著證據讓江崎源報復我么多一個不多,而且他也沒機會了。”
“機會還是有的,有很多呢。多一個不多什么的,黑皮警官,天真”阿古嘀嘀咕咕。
降谷零不理它,想直接將錄音刪除。
“不嫌多的話就別刪別刪啦笨蛋黑皮警官,我生氣了,我一定要把錄音發給卷卷警官車神警官貓眼警官還有班長警官他們”
“嗯”
降谷零微微挑眉,瞬間捕獲到友人們還活著的重要信息,其次阿古也知道他們在哪里,并且能夠與他們聯系。
“那你發吧。”可以用錄音傳遞信息,他不覺得這段錄音有什么問題,是那些家伙的話,肯定能明白他的意思,“不過現在不行,注意一下你的小動作。”
“好啦現在我就坐著不動行了吧,不許欺負阿源哼,愚蠢的黑皮警官,你等著,我跟你說你完了”
阿古又在嘀咕,降谷零全然無視。
當然,是表面上無視,他實際上非常在意阿古言語間透露出的信息。
它對消失的笨蛋們的親昵體現在昵稱上,而或許是面對面的緣故,它對他的親近,信任,莫名地不僅限于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