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問,問就是波本
白蘭地用他非同一般的邏輯分析能力,將昨晚的事件迅速復盤了一遍。
結論還是他把任務完成得極好,并沒有犯錯。
向偶遇的同事索要并不值錢的三明治配方算錯嗎必然是不算的。
找拋棄帶自己出頭的前輩的沒良心后輩要個說法算錯嗎那也是不算的。
什么他好像忘了跟波本直言目的啊這,這也不重要波本要是心里沒鬼,會遠遠聽到他的聲音就躥得比兔子還快嗎
以上可知,問題不是出在他自己身上,那就只能出在波本身上。
媽的別跟他提為什么直接排除掉格蘭多納格蘭多納就是個研究員轉行當狙擊手的純新人研究員都什么德性他還不知道嗎格蘭多納有多老實他還不知道嗎背后搞事的只能是陰險的波本
波本這種從情報組混出來的老油條,動動嘴就能騙一百個格蘭多納,指不定還用了什么花言巧語把g大人也暫時蒙蔽了過去。
白蘭地頓時明白了所有。
波本光騙來一個萌新搭檔并不滿足,他還對試圖要回搭檔的友善同事心生不滿,趁友善同事感冒倒床上睡覺,鬼鬼祟祟在g大人面前又說了什么
說了什么難不成還真是污蔑他和該死的fbi是同事
波本,好狠毒的手段好惡心的臟水
白蘭地氣得眼冒金星,太陽穴狂抽外加一陣反胃。
他有心想爬出坑揭穿波本的險惡用心,可g大人的脾氣他是知道的,讓他死早上他就活不過中午。
如果是g大人的命令,去死也無所謂,就是稍微有點不甘心算了,好歹波本不是臥底,如果自己是被臥底坑死的,他絕對死不瞑目
就在此時,有人做了一個不一般的動作。
“”
白蘭地只剩眼睛以上露出地面,口鼻被土層埋沒,他卻像沒事人一般鎮定,直直看向打暈同事一號的同事二號。
同事二號抬腳跳進深坑中,挖開堵在黑發男人鼻前的泥土,幫他恢復呼吸,再把開口說話的空間也挖開。
白蘭地面上只余臟污,窒息帶來的青紫稍褪,但他張口第一句話“你丫犯什么病”
同事二號嘴角微抖,忍住回他一句你丫才犯病的沖動,把氛圍拽回來,道“白蘭地,你的面前還有一條活路,你要走么”
白蘭地“直接說人話。”
“有人看中了你的能力,可以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前提是,你心里有數,識趣知恩。”
“嗯哼”
“你對自己的處境應當有清醒的判斷吧,你已經被那一位冷漠地丟棄了。”
白蘭地的眼珠不轉,表情僵硬,像是被完全說中了心思。
同事見此自覺更有把握,壓低的嗓音中多出更直白的引誘“心里不甘,還有恨是吧。白蘭地,我們是安心坐一起喝過酒的交情,你可以相信我。”
“你的眼神也不錯啊,把我的痛恨,全部看出來了。我承認,所以,后面怎么說”
“那一位要的只是骨灰,誰的都可以。”同事斜瞥倒在地上的另一人,“關于你,很簡單,你只要把你散漫的忠心變得可靠一點”
“給我等下,什么叫散漫的忠心你他媽侮辱誰呢”
到這里,白蘭地的語氣已經有些不對了,只是同事沒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