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手溫太涼啦,之前被風吹的,還沒熱起來嗎”千穆脫掉手套,人工幫女人捂熱,“有些困是真的,大概得再看點什么提神。”
“好啊,外面不是正好有”貝爾摩德突兀沉默,轉折也很突兀,“在這里就是很無聊,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
“對陣有點信心嘛。”
“我對他干活的能力還算有信心。”
“那”
“但我對那只該死的老鼠能否安分毫無信心。”
“”
“不要看啦,弄出什么花樣兒都隨他們。列車到站的這段時間,剛好可以看一部電影”
“哎呀,其實”
boss還想努努力,會不會被辣眼睛不重要,他對自己的心理素質有信心,主要是不看看陣即將載入主線的英姿,屬實有些遺憾。
此時,列車駛上了彎道,最前方的車首率先偏轉,第一節車廂外的視野緊隨其后轉移,后方的車廂還是筆直的狀態。
車身四周的噪音仍舊響亮。
但轟鳴槍聲破空而至。
一枚飛旋的子彈從與7號車廂斷連的最后方射出,擊碎冷空氣與駕駛艙外側的玻璃,將操作臺的某一處破壞。
“嘩啦”
飛馳電掣的8號車廂頂部,赤井秀一捕捉住車首進入彎道的時機,開出了這一槍。
阿古方才告訴他們,援軍已順利進入列車,正在與邪惡數碼寶貝對決。
如今情形并不利于他們這一邊,因此,在出其不意之時破壞被惡魔獸控制的列車操作系統,能為天使獸它們增加勝率。
男人的手極穩。
不管身在何處開槍,面臨什么阻礙,破碎的是會有鮮血迸裂的頭顱,還是冰冷運行的機器,對他而言都毫無區別。
狙擊鏡內是無人的駕駛室,操作臺炸出刺眼的火花,離得太遠,自然聽不到數碼寶貝猝不及防的慘叫。
黑發男人做正事時無比專注,此刻才感覺到貼不穩的易容有些礙事。
他保持著趴伏的姿勢未動,把易容扯掉的打算剛浮現于心,還沒有付諸行動。
就在此刻,被惡狼冰冷目光鎖住的危機感突然閃爍。
赤井秀一只做出了一個偏頭躲閃的動作,身前的狙擊鏡嘩然破碎,碎片沒能落下就被疾風吹走,同時被吹走的,還有那張被子彈擦出裂痕的面具。
“”
終于完整顯露出來的側臉上,也多出了一道狹長血痕,血珠飛速消散在風中。
fbi王牌微驚過后,綠瞳頓變幽深。
“g。”
他念出了勢必要殘殺到底的宿敵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