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速度已經提到極限了”
諸伏景光急道“數碼寶貝不是正在爭奪列車的控制權嗎,它們能不能找機會先把車停下”
“本來是這么打算但失敗了,構成屏障的謎題不止是預先觀測到的五百個源源不斷沒個完,三分鐘內肯定來不及”
“只要能延長時間就行了吧減輕輪椅的負重,拆掉沒用的部件”
松田陣平話音未落,阿古就急匆匆道“沒有負重可減了占重量的部件就剩做成扶手的發射裝置,但控制方向還要用除非下去一個人”
“”
赤井秀一和降谷零同時注意到它的后半句話,并且迅速理解到重點。
隔著中間的萩原研二,兩人驟變鋒利的視線對撞,看似是為了盡快達成一致,激烈的火花卻陡然濺射出來。
他們的第一反應均是這個方案可行。
隨后便是極大的分歧。
誰下去誰救人
在危機當下,他們并不會拖太久,但過程絕不會友好。
降谷零想也不想就確定留下的那個是自己,赤井秀一要結合實際而定,如果降谷君去效果更好,他不介意讓位,可顯然這一點還需要再做商榷
“你們都不用下,我下阿古發射裝置還能用嗎射程有多遠”
“可以射程足夠,車神警官你是想不行這樣也只能把黑皮警官和秀大哥帶過去,你輪椅有923的概率會瞬間解體的”
“解體出不了人命,不用擔心我,只要他們能安全登錄就行,這是現在最好的選擇了”
降谷零一愣,面色又變“萩原研二你不要亂來”
“誰要跟你亂來,都說不會出事了”萩原研二咬牙,“零你和赤井君才是別內訌,列車上的戰場只能交給你們,能早一點是一點,趕緊”
在不省心的同伙二人組用眼神掐架時,萩原研二一秒心中通明,最優方案才不是丟掉一個掛件,而是同時保住這兩人。
自己一個斷腿傷員,就算運氣好混上了列車,別說能不能幫上忙,能不被敵方逮住反過來威脅朋友們就不錯了。
冒險溜出來,幾乎一直在開車的“司機”萩原警官其實有點失落,還有不止一點點不甘心。
他想為營救友人出力,也確實出力了,但心里有個聲音在吶喊,這個程度還不夠,他想為他們的笨蛋朋友做到更多不能好高騖遠,嗯,至少也要帥氣地重回自己被無情踢走的列車,給那個死板封建家長一個鄙夷的眼神吧
結果到頭來還是差了一點。萩原警官這輩子可能跟“差一點”過不去了。
好在縱使心里酸溜溜,萩原研二行動起來完全不受情緒影響,飛快幫零和一個月拍板決定“我負責調整角度,阿古幫忙預估距離,你們兩個負責抓穩機會只有一次,半途摔下去就完了哦,一定要小心”
砰
輪胎碾過凹凸不平的石塊,已不夠穩固的輪椅猛地顛簸起來,險些把三人也顛出去。
“沒時間了”
萩原研二的厲聲大喝,將勉強穩住身形的兩人驚醒。
赤井秀一側首,深看了近前這個臉色難看的男人一眼,便將扶手最前端用力握緊,用無聲的配合表明自己的敬意。
千穆的警校同期,除了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他稍有了解,剩下的三人,只在上次千穆被綁架時接觸過。
他認了出來,這一位就是那三人中紫瞳黑長發的拆彈專家,那時短暫接觸下來,只發現這位警官擅長人情世故,洞察力極強以及,喜歡給朋友取充滿童趣的昵稱。
當時沒看出來的部分,如今都在現實的寫照中展露無遺,當然不只是萩原研二,還包括通過聲音與他們一同努力的另外幾人。
赤井秀一很為千穆能有這五個刎頸之交高興。
想到彼此目標一致,日后肯定還有更多協作的機會,他并沒有說多余的話,感謝也省略,未來千穆若是想把朋友介紹給他和志保認識,他很樂意跟他們喝一杯,兄弟的兄弟和自己說不定也能合得來不出降谷君這樣的意外的話,應該。
另一邊已做好了準備,降谷零眼角余光掃到,卻只張了張口。
撲面的風里似是摻入了麻痹的成分,一時讓面龐更加僵硬,手指似要抬起,牽動到臂膀間的傷口,竟也沒有知覺。
“零,還在想什么呢。”最了解他的幼馴染說,“換成我們中的任何人在研二的位置,都會這么做,你自己也不例外。”
“重點是研二還好好的,不要擅自在腦內給我預約床位啊笨蛋零快點快點快點我倒計時最后三秒”研二本人也抓緊時間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