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賭他們能。”
“”
怪盜努力把自己的死魚眼變得更溫婉“您這話我就沒法接了。”
“這個啊,畢竟他們可不是一般人,連我也不能輕易小看。”
“不是一般人這點我也看出來了”
黑羽快斗眼角抽動,瞅到對面的紅發男人不置可否地一笑,剛以為這一次的掙扎又沒戲了,對方又道“說起來,我很久沒跟人打過賭了,難得玩一次也不錯。”
“現在還能賭什么”
“他們之中,有兩個人能順利上車,你來猜一猜,最后那一個人的結局會如何”
淡淡的口吻,仿若只是閑茶淡飯的閑聊,話題絕不涉及什么誰生誰死。
然而,黑羽快斗腦中嗡了一聲,突然砸下了一個大大的黑字死。
被紅發男人特意指名出來的人怎么可能會有好下場
“就賭他,能不能”
黑羽快斗沒聽清紅發男人語氣更淡的后文,自不遠處傳來的轟鳴聲蓋過一切。
下一刻,怪盜少年已不假思索地推開窗,把上半身徑直探出窗外。
他全然忽略了可以借機逃跑的事情,急切的目光直搗車尾。
以他不理解的原理馳騁追來的輪椅應該就在那個位置,輪椅上還應該有三個人以他更不能理解的原理掛在輪椅上的大人們,黑羽快斗十分擔心他們的安危,他懷疑方才聽到的那聲巨響,是紅發男人的手下馬尾大哥突然對他們下
手
等等他突然思緒混亂搞不清楚到底誰對誰下手了
瞬間懵逼的黑羽快斗“臥槽”
短短的一剎那。
不久前激起過少年共鳴的列車長大叔,用天才也無法理解的方式,將兩位乘客發射向了列車
不明原因突然降速的列車開得很慢,慢得連輪椅也能追上。
可飛射而來的兩枚“子彈”氣勢如虹,四周仿佛掀起了駭人氣浪,橫空越過之處枝葉搖晃,石破天驚。
表情變成“口”的黑羽快斗極度恍惚,甚至產生了自己會被這兩位天神精準砸死的錯覺。
因為他和那兩人無意間對上了視線。
紅色假發被窗外的疾風拍打得狂擺,要不是他反應夠快,剛露頭就被刮飛了。
黑羽快斗出于刻進dna的職業道德按緊了假發,剛松了半口氣,剩下半口就被兩道過于熾熱的視線蒸干。
“”
他和自己絕對不認識的大哥們僵硬對視了001秒。
先是懷疑自己的視力出現問題,眼前出現了幻覺什么的,隨后,竟又被熟悉得叫人渾身膽寒的詭異感覺籠罩第三次了第三次了
不要什么情深似海五味雜陳的眼神都往路過怪盜臉上懟啊喂
黑羽快斗一早就猜到,紅發男人逼他易容必然不是徒好玩兒,而是另有目的,如今擺明了就是用他當幌子,迷惑那些認識他的易容對象的人。
他高度懷疑自己攪合進了披著黑惡勢力外殼的狗血家庭倫理劇好吧,隨便什么劇,反正是個高危劇組。
各路兄弟姐妹們熾熱如巖漿的目光,他覺得年幼的自己受不住。
幸好對視轉瞬結束。
熾烈的兩個大哥分散到不同方向,帶著遠超方才的驚天陣仗,砸上了列車的某個角落。
“嘶”
涼氣抽到一半,黑羽快斗忽然反應過來,紅發男人肯定能夠順利登車的兩人,說的就是這兩人,那么剩下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