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掩唇笑“沒關系哦,看到你們這么開心,我一點也不覺得累。”
“不行不行,可以累我們,不能累嫂子,班長會揍我們的哈哈哈。”
一身彩紙還衣衫不整的降谷零被好友們拽走時,居然沒忘記自己被摧殘過的形象太慘烈,站在伴郎團里十分不搭“等等等我就這么上去不是源千穆,你不跟我透底就算了,來之前就不能提醒我換衣服”
“換不換影響不大啦,剛剛不是說了嗎,今天只是排練,正式婚禮是明天,趕緊趕緊走流程。”
“排練”
“是呀,婚禮要在千穆送班長的莊園里辦,今天下雨了沒辦法,我們就過來站位對臺詞了。對了零,你這次要站什么位置,中間”
“我無所”
“好好好中間中間就中間,不跟你搶不跟你搶。”
“”降谷零忍了,甩開朋友的胳膊,自己大步流星走向教堂的最前方。
從彩排就能看出來,這是一場相當不倫不類的婚禮。
新人不是新人都結婚三年有孩子了還怎么“新”,雙方親屬都不能到場,只來了五個鬧哄哄的伴郎,其中一個很不著調的伴郎自薦坐著輪椅當司儀。
除了兼職司儀的萩原研二,其他三人只在婚禮前拼命忙活,負責布置會場,婚禮當天基本沒事可做,跟在新人身后勉強可以算保駕護航,但更像是負責見證的僅有的賓客。
什么,還有一個人在干嘛
千穆純當觀眾,事前不干活,其他人也沒想過要他干,全員債主兼婚禮贊助人就是這么任性。
雖然他自己完全沒提債務的事,但耐不住某些人自己坐立不安,把心虛寫臉上,其中表現最突出的不是景,竟然是卷毛,這讓他稍微有點意外。
劇本不會提及這幾位在遠離片場的別墅里干了什么好事,千穆友好地為了自己的心情和某些人的身心安全考慮,在婚禮順利辦完之前,將犯人屢次試圖自首的債務問題往后擱置。
翻譯過來就是等正事做完,再來慢慢收拾他們。
也不知道松田警官這么蹦跶,是想給自己帶來什么驚喜唔,就他的水平,應該不會比赤井秀一爆破研究所更精彩吧。
千穆笑得和善,屈起的食指輕蹭下顎。
和他站在一排的卷毛警官冷不丁打了個哆嗦。
因為孕婦不能太勞累,一伙人的排練飛快結束,隨即浩浩蕩蕩回到離教堂不遠的別墅莊園。
最后一個“被捕”的降谷零這時才知道,在自己擔心受怕睡不著覺的時候,同期們竟然在豪宅享受帶薪休假
“怪誰呢降谷零你這個死腦筋,等婚禮完了我們就來揍你。”松田陣平吐槽。
“是啊是啊。”諸伏景光應到一半,眼神忽然犀利起來,噌地扭頭看向置身事外的悠閑人,“我就說感覺忘了什么零挨打的事情先放放,源千穆你給我們過來先說清楚吐血折壽是怎么回事,你身上那些又是怎么回事”
降谷零“折壽景你先跟我說折壽是怎么回事”
“哎呀呀,累了累了。”要被圍堵的人悄然上了樓梯,“我回房間休息一陣,晚餐準備好了再叫我,謝謝。”
眾人大怒“源千穆”
怒也沒用,他們早該習慣的,源千穆有一萬種方法可以忽悠他們,他不想讓他們知道的事,他們抓破天也抓不到蛛絲馬跡。
不管有沒有變成家養,這只貓永遠狡猾難抓說來很打擊人,但事實確實是,失落不甘的人類抓到現在也沒抓到,還得再接再厲。
好在晚餐時間,班長人生重要時刻的前一晚,大家都聚在一起,對重點避而不談的珍稀品種紅毛貓也下來了。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聯手做的晚飯,菜品豐盛得叫人眼花繚亂,色香味俱全,席間專門開了一瓶酒,男人們每人倒滿,娜塔莉杯子里是牛奶,所有人都不提別的。
“祝班長和嫂子新婚快樂。補給三年前的,這么久沒能跟你們見面,抱歉。”
“我也要補上祝班長和嫂子新婚愉快,幸福美滿。”
“班長,嫂子,恭喜你們,謝謝你們。”
“真是,三個混蛋好吧,原諒你們畢業就消失了,總之,坐在這里的人都聽著,不管現在還是以后,一個都不能少,知道了嗎”
“哈哈哈,那當然了來吧大家,干杯”
“干杯”
杯沿碰撞,發出輕快的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