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崎源源千穆,源千穆黑衣組織boss的設定已經被強硬烙印進劇本,完整的邏輯鏈被打碎重改,多出了大片空白。
因為加入了一個巨大的bug,劇本缺乏前因后果,無法自行填補空白,這一部分自然由千穆自行書寫,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劇情只能按照他添加的設定往下發展。
他看似踏進了一個受限的圈,卻比以“江崎源”的身份干涉劇本時更自由,冒險的目的之一已經達到了。
告訴降谷零等人的“內情”十分重要,必然會影響后續的劇情,換做以前,千穆還要費勁編一編,確保事態發展會在他的掌控之中,如今他卻是懶得費腦筋了,就根據白癡們擅自腦補的方向,他們怎么猜他就怎么編。
其實你是黑衣組織boss的繼承人。
嗯嗯嗯。
你命不久矣,正在安排后事。
對對對。
boss看重你的原因,不只是你們的血緣關系,還有你的絕癥,boss可能患有類似的絕癥,也有可能借研究達成另一個目的他,是不是想要永生
嗯嗯嗯對對對。
瞧瞧,這多省事。
節約的時間拿去跟左膀右臂一起出門散散心,和小棉襖妹妹喝喝下午茶,難道不好么
boss在不可見之處冷笑一聲,上樓跟嫂子聊了幾句,便回房間自顧自休息了,隨苦力猩猩們撲騰。
樓下全是他的苦力,諸伏景光也包含在內。
沒了虛假的一個億,未來還會有憑本事“掙”來的真實的一個億,千穆根本不擔心他跑得掉。
況且呵,暫時擺脫債務的諸伏景光,此時真的解脫了么
答案當然是“想得美”。
可憐的景還沒高興太久,便后知后覺,自己,似乎情況不太妙。
當下唯一沒欠債的他,突然搖身一變成了面目可憎的監工。
他又像是一片茫然中被狼群包圍的小綿羊,友人們默默瞅著他的小眼神綠油油,除去即將實質化的幽怨,他們似乎很想圍上來一人咬春風得意的他幾口。
其中,當屬他親愛的發小眼神最是危險。
降谷零的神色黯然,目光可憐,好似已在反派boss的壓迫下認命,但,這卻是諸伏景光一眼看穿的偽裝。
這個自己反向沖刺還不停拖他后腿的零應該扔了。
他自己不死心,還想拖歡快上岸狂奔的發小再下水。
“景,我們十幾年的感情”這家伙極具迷惑性的灰紫色眼睛閃動,逐漸靠近。
諸伏景光后背涼颼颼,警覺地退到沙發后“感情目前還在。零,你自己的賬單你自己才知道,我又沒法幫你作弊,你看我也沒用你們全都看著我也沒用啊”
“景啊,你別怕,兄弟們怎么會害你呢,我們是為了你好。”一個實在想不起自己到底欠了多少交通罰款的苦力幽幽道。
諸伏景光“”
另一個似乎要永遠告別天然卷的苦力面色嚴肅,拿出掙脫石化buff的力氣拼命回憶“剛認識第二個月的第二個周末,我們在飯店遇到案件,還沒吃完就追犯人去了,千穆留下結的賬,這筆飯錢里必須有景的一份”
諸伏景光“”
“對對對還有我們上完課開車出去玩那次哎,就我,零,景,我們三個人在馬路邊見義勇為那一回修理費還是小千穆出的,公攤沒問題吧”
“有這回事我怎么不”
“有,肯定有,我記得很清楚,景你當時就坐在副駕駛座”
“好了有零作證景狡辯無效繼續繼續,警校的第二個月理完了,第三個月還有哪次”
諸伏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