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這次任務之后我就換成保時捷,向g大人和前輩你看齊。很抱歉,下次我不會自己開車了,打車再接步行。”
“嘖,去去去。”白蘭地想到了自己在長野報廢的古董保時捷,心疼又悻悻,立馬不耐煩地把格蘭多納打發走。
格蘭多納把車開進車庫了,別墅外,就剩方才眼睛不眨拔槍對峙的兩個男人。
冰冷的視線再度對上,他們此刻都沒動。
白蘭地看見了波本不掩古怪的眼神,長了張嫩臉的老鼠把忌憚和警告明擺出來,稍縱即逝的怒意與強忍下來的殺機也藏不了,全被白蘭地眼尖地捕獲。
“呵呵。”白蘭地滿心嘲諷,波本以為他現在還能喘著氣耀武揚威,是因為自己屈從了ru的命令,不敢對他下手嗎
那他想多了,ru算個屁。
白蘭地這個人的確比較神奇。
他不怕死,也不介意被崇敬的大人當做工具拋棄,唯獨對臥底的厭惡深入靈魂,他只要還沒死透,就絕不能坐視g大人被狡詐的老鼠們蒙蔽。
被埋進坑里,被丟進審訊室,他是靠對叛徒的恨意硬挺過來的。
原本他不是很確定自己能不能離開審訊室,但至少還有點希望。
真被放出來時他興奮不已,恨不得立刻把波本抓獲,替大人解決心頭一患,結果沒想到,他前腳剛出審訊室,后腳天就變了。
g大人消失了,ru小人得志,占了g大人的位置,開始大張旗鼓地重組勢力。
白蘭地還以為自己做了噩夢沒醒。
不只是g大人,他過去經常打交道的同事也就是g大人用慣了的親信,竟也跟著沒了影子,連過去負責給g大人開車,現在總是無所事事的伏特加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
白蘭地愣怔過后,瞬時暴怒
ru好哇,好一個ru
這個辜負boss信任、早就該死了的廢物,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再度蒙蔽了那位先生,一爬上位,就迫不及待鏟除異己
意識到這一點時,白蘭地腦子里的弦斷了個一干二凈。
在審訊室里折磨出的虛弱憔悴被怒火燒干,這個干瘦帶血的男人就像從地獄爬出來復仇的惡鬼,一心只想把鳩占鵲巢的垃圾們統統干掉,誰敢攔他就撕了誰。
“白蘭地,ru”
“滾。”
砰
殺了人,白蘭地才走出幾步,奇跡一般地突然冷靜了下來。
因為有一個大問題。
他不知道ru的長相,也不知道ru躲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