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小陣平和班長的抑郁心情和他半斤八兩,他是稍微好一點的那個半斤,活躍氣氛只能交給他了。
萩原研二輕咳,用輕快的語氣開玩笑“咳咳,別愁啦,萬一千穆的好大哥突然腦子一抽,盛情邀請我們去他家做客呢哈哈,也不是不可能”
嗡嗡
三人的手機同時震動。
伊達航的手機就捏在手里,第一個條件反射進行查看。
不得不承認,研二剛剛張嘴,他就莫名生出一股不妙的預感,此刻預感越來越強烈終于,在看清楚收到的新消息內容后,瞬間達到巔峰。
晚上好,諸位警官,聽聞你們對我精心打理過的庭院頗感好奇,豈有客有意主不允之理,我已派遣手下出發迎接,還請各位在諸伏警官住所樓下等待,期待各位的賞光蒞臨。
三位警官“”
“真的出現了”
“研二你o”
“臥槽我這烏鴉嘴不對說來就來明明正合我們意啊”
車內司機加乘客一陣躁動,連累馬路中央的馬自達砰砰咚咚像是遭了劫,趕在后面的車輛狂按喇叭之前,萩原研二緊急找了個地方把車靠邊停。
“現在怎么辦”
這是最優先的問題。
三人彼此對視,呼吸著車廂內似是瞬時渾濁的空氣,涼意沉淀在胸口,卻像是隨時會伴著擂鼓的心跳,燒起來一簇火。
不抱希望的希望突然而至,戲言變作現實,是進還是退
退是不甘選擇的畏縮,進是悶頭找死的魯莽。
二選一,選哪個
“沒什么可猶豫的。”
松田陣平突兀開口,將他不久前對班長說的那句話重復了一遍“我們只有這條路。”
他們這伙人,好似一路上全在莽,遇到事情腦子一熱就上了,然而還真沒一個傻子,只是為了更重要的目的,毫不猶豫忽略了性命攸關的問題。
萩原研二今天開車的車速,松田陣平忍不住喝了幾杯酒,伊達航背著人查了什么案,諸伏景光述完職以后在哪里待命這些對本人而言極具威脅力的細節,暗處的眼睛可能全部了如指掌。
他們已經被人按在了案板上,橫豎掙不脫這張案,又不知道帶血的刀何時會落下,主動出擊還有希望搶出一條生路。
到如今,面臨的已經不止是營救朋友的事情了,黑衣組織意圖用堅固陰冷的蛛網覆蓋全世界,不顧一切阻止這個陰謀是警察的職責所在,同時也是堅守自己的正義之心。
萩原研二,諸伏景光,松田陣平,伊達航,四人都是甘愿為公眾利益犧牲自己的人。
不過,這一去并非舍生忘死,因為多出了小許的變量,命運早就逆轉到背離死亡的方向了。
他們就像從高處紛撒向火盆的紙屑,雖然烈焰燎燒出恐怖模樣,但升騰的熱流托起了本應在火中焚燒殆盡的碎紙,把他們一鼓作氣送到觸不可及的天上。
“好,改道,先跟景匯合。”
“不不不應該先去班長家,把他嗷”
“還廢話,非逼我揍人是不是”
在路上聯系到了同樣懵逼的諸伏景光,四人在班長有家室不應該冒險的問題上爭論半天,最終以班長一人一個鐵拳宣告落幕,沒有異議,全員出動。
千穆惡趣味的親哥丟下一個天雷就消失了,他所說的迎接人員發來消息,說是二十分鐘后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