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君,你好你好。”阿笠博士心中羨慕,連老板帶助手都是年輕大帥哥啊,同為科研工作者區別未免也趕緊招呼亂飛的真小學生歸隊,到光線都亮了三分的休息區乖乖坐好。
三個小學生圍著電腦過完新鮮勁,戀戀不舍地歸來,然后立刻被遠方閃閃發亮的甜食果汁吸引,不用催,自己就飛過去了。
這就顯得江戶川柯南很尷尬。
他也想表現得不那么突兀,可灰原的表現太奇怪了,明明進門前還一副雷達狂閃的tsd發作模樣,進門后飛快痊愈,結果又變成了另一種形式的怪異
“灰原,怎么了”江戶川柯南低聲。
“沒什么。”
灰原哀已然恢復冷淡,好似方才的失態都是錯覺,說完便撇下江戶川柯南,自己抬腿往休息區走。
很不明顯,也很難察覺。
在經過千穆時,茶發女孩的目光不自覺地偏移,眼里多出了一點說不出是質疑還是驚喜的東西,但當視線不小心過線到安室透身上時,復雜情緒被警覺替代。
打工皇帝模式下的安室透隱藏極好,她的雷達沒有反應,可還是下意識覺得這個淺金發黑皮男不對勁,需要小心。
連帶著江戶川柯南也若有所思,路過安室透時,多看了他幾眼。
“”安室透還在和善微笑。
他注意到了一臉嚴肅打量自己的眼鏡小男孩,也注意了到進門對千穆表現出異樣的茶發小女孩,但心思縝密如安室透也很難想到,這兩個小鬼其實都跟組織有關系,一個的真名在死亡名單上,另一個則是自己馬甲的前同事,琴酒要抓的雪莉。
關于為什么琴酒是抓不是殺,是不是哪里搞錯了的問題,安室透自己也很奇怪,留叛徒活口可不是琴酒的作風。
雖然對原因頗感興趣,但詢問琴酒本人有沒有吃錯藥顯然不現實,有極大可能被琴酒冷笑著用槍管抵頭,他暫時不打算插手。
“嗯小弟弟,我臉上有沾臟東西嗎”來自不明所以的安室透。
“啊咧咧不好意思哦大哥哥,我想到數碼寶貝太激動了,不小心發了呆”
江戶川柯南熟練地裝傻溜走。
安室透“”這孩子有點奇怪啊。
視角轉到總算有人光顧的休息區。
四個小孩子加阿笠博士坐在同一張長沙發上,真皮沙發格外柔軟,孩子們的屁股無法安穩,總想著悄悄蹦跶幾下,不過當老板兼培育師的千穆在對面坐下,又立刻乖巧。
對面沙發的配置是千穆在中間,安室透坐在千穆的左手邊,還有一個
嗯,灰原哀拋棄了小孩組,神色高冷地坐在千穆的右手邊。
一方面是有意在規避安室透的視線,另一方面是對面擠了幾個人已經擠不下了,她自然選擇更舒適的位置。
當然就是這樣,還能有別的原因嗎灰原哀不想承認就像她此時不想承認,自己的目光總是難以控制,時不時往左邊的紅發男人臉上瞟那樣。
時刻觀察著這邊的江戶川柯南更迷茫了。
于是選擇用眼神詢問他不認識你,你好像認識他,又好像不認識他,你們是什么關系
灰原哀還了他一個白眼不知道。
她確實不知道,心中還迷茫著。
返老還童后的某天來數碼寶貝培育所領蛋,結果發現當年臥底警方結果把自己搞死了的哥哥疑似詐尸了,是什么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