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劇本只是“劇本”,信任也存在不可忽略的未知性。
所以,當聽到貝爾摩德以他的名義命令g時,千穆并沒有阻止。
沒記錯的話,g提前發來的申請報告上,交易的日期就是今天的夜間。
g會做出什么選擇,得知了原本不被允許觸及的秘密后,又會是什么反應
千穆,也很想知道。
“嘶。”
忽然忍不住輕嘶。
回憶和思索又過分地消耗了精力,千穆在這方面總是學不乖,于是只能繼續靠著不動,被鈍痛加倍的頭疼折磨。
但是。
很快。
他在暈沉不適中,聽到了逐漸放大的腳步聲。
門外不遠處,熟悉的女聲帶著似乎漫不經心的笑意,隨性招呼了一句“來了啊,g。”
下一秒,貝爾摩德的語氣頓變,嫌惡不加掩飾“你竟敢帶著這么重的血味來見boss”
哪怕開車過來經過了數個小時,也未能完全散掉的血腥味。
很難想象究竟是如何厚厚地染上的。
“沒來得及處理干凈。”
這是一個男人的嗓音,陰沉喑啞,好似從靈魂深處帶出了危險的壓抑。
“哼,那你今晚的目標”
“解決了。”男聲一句將重要的交易帶過,很快變得不耐,“不要浪費時間,verouth,boss需要我做什么”
“沒想到你這么快就過來了,還真是心急呢,看來訓斥你在細節上的疏忽似乎不太合適了那么。”
休息室內。
千穆也猜不到貝爾摩德打算借題發揮出什么,來解決她和g之間拖了四年的矛盾。
他沒有出聲,繼續聽下去。
“咔。”
在這一清脆響聲出現時,千穆幾乎是下意識睜眼,略顯錯愕地看向從門縫漏進的狹長光線。
門外的g似乎也愣住了。
隔了片刻。
男聲再度傳來,卻是冷笑“boss的意思”
“不。”
背對著休息室敞開的門扉,穿著不合身份男裝的金發女人也在微笑。
她單手舉槍,槍彈已經上膛,黑黝黝的槍口不偏不倚,掀開了帽檐,正抵住銀發男人的眉心。
“boss需要一個人為他試藥,那么,你的意思呢”